这还是托了“犀牛之躯”的福。
要是靠原始肉身打出刚才那一拳,他的手骨现在得在医院装义体。
他嘴角,却缓缓扬了起来。
下一秒,手臂抡圆——
嘭!
整个房间都在震。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
这疯子……真他妈是人?
他脑子里嗡嗡响,刚才的轻蔑全成了铁锤,一锤锤砸在自己脸上。
玻璃上那道裂痕,不再是头发丝,而是清晰的蛛网状龟裂。
他还没反应过来。
庄岩已经掏出一把枪。
枪口,对准那道裂痕。
砰!砰!砰!砰!砰!
子弹连发,密集得像打鼓。
火光四溅,玻璃在疯狂呻吟。
中年男人腿都软了。
那是防弹玻璃!复合材料,能扛炮弹碎片!
可眼前这玩意,像被焊枪反复灼烧的塑料,裂痕正以肉眼速度疯长。
当最后一颗子弹射空。
庄岩随手扔了枪。
再举拳。
一拳砸下——
轰!
整块玻璃,轰然炸碎!
碎渣哗啦啦落了一地,像下了一场冰晶雨。
庄岩踩着玻璃碴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心里是不是憋了一万句‘卧槽’?”
中年男人:……
“你知道吗?”庄岩笑得特阳光,“别人装完逼,我就特开心。”
“因为知道——打脸,马上来了。”
中年男人:……
庄岩抬手,轻轻抽了他两巴掌。
“疼不?”
中年男人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