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声音软得像,“爱你的脸,也爱你那个乱七八糟的魂。”
“我都成鱼了,”他一脸见鬼的表情,“你还爱?”
“嗯。”她笑得花枝乱颤,“鱼也香。”
“姐,你口味真重。”庄岩笑得打跌,“连条鱼都下得了嘴?你怕不是个收藏家,专门收集稀奇古怪的恋物癖?算了,我跑了,不跟你玩了!”
说着,一把抱起床上的小家伙,扭头就蹽。
“庄岩!”身后那声娇叱追着屁股炸开。
他跑得更快,冲进卧室,把娃轻轻搁在床上,正要开溜——
一只玉足,忽地抬高,结结实实踩在他脸上。
他仰着头,没急着动,反而认真瞅着这脚。
脚型纤巧,弧度圆润,五指匀称得像玉雕的兰花,脚踝细得能绕一根丝带。
光是看着,都想捧在手心,轻轻揉一揉……
“啪!”
“哎哟!”庄岩捂着脸嗷一嗓子。
刚挨完一记“家法”,他倒好,咧嘴笑着把人搂紧了:“我就爱看你脸红的样子。”
“你……”蔚烟岚耳尖都红透了,鼻息有点急,“问你个事儿。”
庄岩一听,笑容当场僵住:“嗯?”
“我好不好看?”
她歪头靠在他肩窝,嘴唇微微翘着,像刚摘下的蜜桃,甜得能齁死人。
“好看!超级好看!”庄岩脱口而出,连眼睛都没敢眨。
“那以后呢?”她笑着,眼底却暗流汹涌,“还会喜欢别人吗?”
完了。
送命题。
不说不会,她信不过;说不会,她觉得假。
庄岩眨眨眼,咧嘴一笑:“会啊。”
蔚烟岚愣住了。
“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只爱一个人。”庄岩声音轻轻的,“但总会有那么一段,爱你爱到骨头缝里。”
“那……你也会对她那么好吗?”她声音突然软了,软得像裹着糖霜的刀。
“当然。”庄岩认真点头,“第一朵玫瑰我送她,最漂亮的裙子我给她买,半夜她哭,我抱着她哄。
最关键的是——”
他坏笑一下:“她得喊你一声——妈。”
蔚烟岚:“……”
下一秒,她张嘴就咬!
咬得庄岩龇牙咧嘴,不敢动,还忍不住笑:“嘶……你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