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袜那本就湿润的裆部再次被温热的体液浸透,甚至顺着破损的边缘滴落在水泥地上。
希尔羞耻得想要当场死掉,她死死地咬着并不存在的嘴唇,双手用力地揪扯着大腿上的丝袜纤维,指甲甚至在皮肤上抓出了红痕。
“等等,别开火。”领队制止了部下,他走近了几步,观察着希尔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双不断发抖的、色气满满的长腿,“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她只是在害怕。”
他看到了希尔脖子上那个闪烁着蓝光的圣银项圈,那是澪的个人标记。
“这家伙……是在哭吗?”
虽然希尔没有泪腺,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如幼犬般哀求的颤抖,让这群见惯了血腥的猎魔人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恻隐之心。
希尔感觉到了一只带着体温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那不是三角头那种暴戾的抓取,也不是同类那种机械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克制的、人类的温度。
“别怕,小家伙。”领队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们要带你去见你的‘主人’了。”
希尔愣住了,她那平滑的脸部转向声音的方向。虽然她不理解“主人”以外的词汇,但那种善意的波长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了一点。
她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蜷缩起身子,任由那些猎魔人将她抬上特制的运送车。
即使在被带离的过程中,她依然死死地并拢那双穿着破碎黑丝的长腿,试图守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点“洁净”。
在现实世界的某个猎魔人分部基地,比起里世界那种时刻挑战生理极限的粘稠感,这里显得过于冰冷且秩序井然。
希尔被安置在地下二层的临时观察室里。
与其说是一个牢笼,这里更像是一个全透明的玻璃温室。
墙壁洁白,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这种过度的明亮反而让习惯了灰雾的希尔感到一阵眩晕。
她蜷缩在房间角落那张柔软的小床上,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打着冷颤。
“唔……呜……”
希尔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那双曾经被她视为“洁净外壳”的黑色连裤丝袜,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羞耻的源头。
大腿根部的纤维被体液反复浸透后结成了硬块,膝盖处的大洞边缘由于干涸而紧紧黏在伤口上。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双丝袜现在散发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属于她的生理性气味。
在里世界,那种味道会被恶臭掩盖,但在这种洁净的、通风良好的现代房间里,那股淡淡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尿骚味和淫水香气,简直像是在空气中拉响了警报。
脏……好脏。
希尔绝望地用手掌摩擦着那些破损的尼龙边缘,试图将那些污痕抹去,却只是让由于摩擦而产生的生理快感再次席卷了她那因PTSD而异常敏感的私处。
“咔哒”一声,观察室的电子锁开启了。
希尔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猛地跳下床,双腿死死并拢,那双包裹在黑色尼龙中的足尖在地板上不安地抓挠着。
走进来的是一名剪着利落短发的女猎魔人,她手里拿着一条厚实的羊毛毯。
“好啦,别这么紧张,希尔。”女猎魔人尽量放缓了语速,她看着希尔那双不断发抖的、色气得过分的黑丝长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怜悯,“那家伙到底是对你做了什么,才让你穿成这样掉进工厂里啊……”
希尔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但当她看到女猎魔人身后还跟着两名负责记录数据的男猎魔人时,那种深埋在骨髓里的恐惧瞬间炸裂。
“唔——!唔唔唔!”
相较于捕获她的猎魔人们身上不太明显的味道,此时脱下了厚重制服的男性猎魔人正向外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这种带有侵略性的、让她想起三角头和粗大肉棒的气息,让希尔瞬间崩溃。
她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平滑的脸孔,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如哨鸣般的气声。
原本就因为过度紧张而摇摇欲坠的生理防线再次失守。
在众目睽睽之下,温热的液体顺着黑丝袜那已经湿透的裆部,滴滴答答地打在洁净的白色瓷砖上,溅起一朵朵羞耻的花。
“该死,你们两个先出去!”女猎魔人回头低吼道,“她好像有严重的男性恐惧症!”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希尔依然瘫软在那滩体液中。
她那双包裹在破碎黑丝里的长腿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得发白。
这种在众人面前毫无尊严的“排泄”,让她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