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将那两块血铜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然后又从内袋里掏出那枚乌黑的指环,在指尖停了一瞬,才弯腰将其放入暗格,和血铜并排放好,再合上那块地板,拉上衣柜门遮住了痕迹。
杨浩文关上柜门,转过身时,白蘅已经跪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挂着铃铛的U罩杯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铃身在静谧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鹿眼望着他,目光中带着温柔的渴望与顺从。
“主人……”她的声音低柔而娇媚,“妈妈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想您那根能把妈妈操坏的大鸡巴……”她轻轻分开双腿,紫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肥厚的阴唇之间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没有急着求欢,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将那对丰满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杨浩文。
紫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晃了晃臀部,那对挂在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妈妈想被主人操……妈妈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子宫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深红色的鹿眼中泛着一层水光,“主人想怎么操妈妈都行……妈妈的反正是主人的骚逼母狗……妈妈这副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主人泄欲的玩具……”她说着,扭过头,深红色的鹿眼从肩头望向杨浩文,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杨浩文站在床边,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低头看着她那副主动撅起的姿态和白皙丰腴的臀部曲线,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淫水散发出的淡淡甜腥味。
他伸手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对准那道正在一张一合等待着的紫色入口,然后猛地挺入
“噗滋——”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白蘅的身体猛地弓起,深红色的鹿眼瞬间翻白,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尖叫:“哦齁齁齁齁——!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了!!!”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淫水在抽送的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浩文没有停顿,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中回荡,伴随着铃铛叮叮当当的脆响和白蘅那断断续续的浪叫,交织成一首淫靡而激烈的交响。
“母狗……你的骚穴好会夹……夹得我真爽……”杨浩文的呼吸逐渐粗重,俯下身,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掐住那颗紫色的乳头狠狠搓揉。
白蘅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哦齁齁齁齁……主人……大鸡巴主人……操死妈妈……操死你这只骚逼母狗吧!!妈妈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泄欲的……嗯啊——!要去了……妈妈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浩文的龟头上,顺着他继续抽送的节奏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杨浩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抵住白蘅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白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红色的鹿眼半阖着,脸上泛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
杨浩文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他翻过身,躺在床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肥润的臀部,正要说什么,白蘅却突然翻了个身,撑起上半身,深红色的鹿眼带着未散的水光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望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充满了娇媚和期待,“妈妈想出去……想被主人带到外面去操……”她说着,微微坐直了身体,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去一个开阔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主人可以想怎么操妈妈就怎么操,妈妈想被主人在外面干到站都站不稳……”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刚被喂饱却又立刻开始贪心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么晚了,想去哪?”他问。白蘅侧过头想了想,深红色的鹿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城南那边……有一片烂尾楼,妈妈之前跟主人路过的时候看到过。那里没有人,很安静。主人可以在那里随便操妈妈,想操多久就操多久。”她说着,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那片废墟中被主人彻底占有。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行,那就去烂尾楼。”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他之前收集的一些情趣用品,他将这些物件卷进一件外套里,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穿衣的白蘅,她已经套上了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里面依然真空。
他伸手捏了捏她肥润的屁股说了句:“走吧,今晚让你好好爽一爽。”
夜色深沉,烂尾楼内空旷寂静,只有夜风穿过未完工的窗口时发出的低沉呜咽。
杨浩文将那捆尼龙绳从外套内袋中取出,抬头扫视了一圈,头顶裸露的横梁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轮廓,正好适合悬挂。
他走到横梁正下方,将绳子的一端向上抛去,穿过横梁的缝隙,然后拉紧,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另一端垂落下来,在地面的灰尘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转身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白蘅。
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下,深红色的鹿眼平静而期待地望着他,没有丝毫紧张或退缩。
杨浩文朝她招了招手。
白蘅无声地走近,在他面前站定,然后主动转过身,将双手反背到身后,等待着他将她完全束缚。
他先将绳端在她的手腕上缠绕两圈,然后沿着小臂向上交叉捆扎,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体后方,双肩因为绳索的拉扯而向后展开,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向前挺起,铃铛在月光下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绳索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延伸,经过她的腋下,绕过她的肋骨,最终在她的胸廓下方收紧。
他特意多绕了两圈,确保绳结牢固,又在她胸前打了一个结,将两条绳索汇拢,然后将她的膝盖用另一截短绳捆住,与胸前的绳结相连,让她的双腿被迫向上弯曲,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人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弓形的姿态,双手被缚在身后,膝盖与胸部紧紧捆在一起,身体完全蜷曲,而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因为腿部的拉扯而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检查完绳结的牢固程度后,杨浩文拉住绳子另一端,缓缓用力,绳身绷紧,拉动蜷曲的身体从地面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