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萍看着那缕飘散的灰烬,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才勉强没有跌坐下去,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浩文甩了甩手,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了一包垃圾,抬起眼看着姜舒萍,大声说到:“敢背着我出来买这种东西?还敢不经过我同意交易自己的身体?从你踏入那到门开始,你这个人就是我的你知道吗?”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中的冷意更加明显,并嘀咕着“看来我得早点对你进行一些小小的改造了。”
姜舒萍低垂着头,眼眶泛红,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和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的、无法遏制的戒断反应。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牙齿开始打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靠在墙壁上,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呜声。
那种对毒品的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灼和空虚。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视线开始模糊。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杨浩文,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平静而冷漠的面孔,看着他那双没有任何怜悯却也没有厌恶的眼睛,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那个东西……刚才那包东西……我也不想吸的……但是我没有它活不下去……”
眼泪顺着姜舒萍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灰尘中,她的肩头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主人……我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不想了……”
杨浩文没有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姜舒萍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粗糙的水泥墙重重地按了上去。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墙面,身体被压得微微弓起,双手本能地撑在墙面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扒开了她的外套,撩起了她的裙摆,扯下她那条单薄的内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没有丝毫犹豫,对准她淫荡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姜舒萍发出一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墙面粗糙的水泥表面,指节泛白。
那根巨物的入侵来得太过突然,她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准备时间,但淫水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已经分泌得足够湿润,接纳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杨浩文插入后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撞击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烂尾楼中回荡。
杨浩文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并掐着她的脖子,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意:“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嗯?”他重重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你宁愿自己跑出来跟那种人做交易,也不愿意告诉我?”又是猛地一记深顶,“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说了,我会不管你?还是你觉得,你的身体可以随便拿来换那点破东西?”
“啊啊……主人……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姜舒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断断续续的呻吟,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撞击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我……我不敢跟你说……我怕……怕你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我没用……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啊啊……我怕你会不答应养我……”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个人……他说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就给我那包货……我……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我脑子里全是那东西……我根本没法思考……”她抽泣着,阴道内壁却因为被操弄的快感和毒瘾的焦灼交织在一起而更加敏感地收缩着,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杨浩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后颈上,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股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将她的话语撞得断断续续。
他一边猛力抽送,一边将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压抑着怒火和占有欲的粗喘,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怕我不要你?你知道我看到你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答应他用身体换货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用力的深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姜舒萍整个人往上一耸,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我养的一条母畜,宁愿去跟路边的野狗摇尾巴,也不肯回头跟主人要吃的。”他说话的同时放缓了速度,却改用一种研磨式的、缓缓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方式,龟头用力刮蹭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让她在他缓慢而沉重的动作中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道轮廓和温度,“你是不是觉得,你只是我的一个性奴,我会不管你?”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失望和怒意,“而你在疯狂的打工,又在我这当性奴,就为了凑钱买那包东西?”
姜舒萍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墙根的灰尘中,声音沙哑而哽咽:“……我怕……我怕你会看不起我……我怕你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我已经被毒品毁了……会不要我当你的性奴……”她说着“而且……我……我也在好好的培养女儿……”
姜舒萍阴道内壁却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敏感地收缩着,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肉体恳求他的原谅和怜悯,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杨浩文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话语,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但撞击的力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从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猛烈冲撞,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绵长的律动,每一次挺入都插得很深,却多了一份占有和宣示的意味。
杨浩文开口时的语气依然带着未消的余怒,但比刚才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记住,你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我来处理,因为你是我的性奴,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拿自己去跟任何人做交易,而我也不会把你交易出去的。”随后他加重的抽插了几下姜舒萍的骚逼,“回答我。”
“听到了……听到了……主人……我听到了……”姜舒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顺从,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以后……以后什么都跟主人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自己去做那种事了……我是主人的母畜……母畜的身体只给主人用……母畜只能听主人的话……”她的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应答而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杨浩文听到她的回答,没有再说话,只是扣紧她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处灌满了新的一泡浓精,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已经被操得敏感不堪的阴道内壁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浪叫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淫乱的痕迹,随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墙面上,意识陷入了黑暗,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精液从她下意识一开一合的骚穴里流出,又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灰尘中。
结束后,杨浩文伸手将她滑落的内裤拉回原位,放下她被撩起的裙摆,随后将她抱起,转身看向远处那个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语气平静地下达命令:“把他拖回去,我有用。”
随后那个男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白蘅用绳子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