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星还在陈风胳膊底下“唔唔”地挣扎,试图继续她那惊天动地的“认爹宣言”。
三月七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粉色的眼睛瞪得像两颗玻璃球,在陈风和星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確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爹…爹?!陈风先生您…这、这…”她语无伦次,感觉cpu都要烧了。
令使这种传说级的存在,出场不都该是威严满满、光耀寰宇的吗?眼前这个被“女儿”扒拉著、一脸生无可恋的青年是怎么回事?这剧本不对啊!
丹恆的表情管理一向优秀,此刻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照著“父女拉扯图”,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將目光从这荒诞的一幕移开,转向陈风,声音努力维持著平稳,但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困惑:“陈风阁下…这位…星小姐…与您是…?”
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词了。
“一点小小的玩笑而已。”
陈风终於成功捂紧了星的嘴,把她按在自己身侧,对著丹恆和三月七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孩子刚醒,脑子还有点不清醒,看到我英俊瀟洒、实力超群,就產生了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对吧?”
他低头,用眼神疯狂示意星配合。
星被捂著嘴,只能发出“呜呜”声,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充满了狡黠和不屈,显然没打算“屈打成招”。
“咳咳,”陈风清了清嗓子,决定强行转移话题,“那个…艾丝妲让你们来找我们,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反物质军团的杂鱼清理乾净了吧?”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同时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星,並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
星一得自由,立刻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到一边,揉了揉被捂得有点酸的脸颊,不满地嘟囔:“下手真重…爹!”
后面那个字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挑衅地看著陈风。
陈风扶额:“……再乱叫,零花钱没了!”
“你压根没给过!”星立刻反驳,理直气壮。
三月七看著这“父女”斗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反覆崩塌又重建。
她小心翼翼地问星:“星?你…你真是这位令使大人的…呃…女儿?”
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明明陈风看上去和他们年纪差不多,怎么就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了。
不过毕竟宇宙中驻顏有术的人很多,比如说黑塔,她就已经有了延寿的能力,所以也许陈风还是个老怪物也说不定。
星抱著她的宝贝球棒,下巴一扬,带著点小得意:“那当然!他亲口承认的!对吧老爹?”
她再次把“球”踢给陈风。
陈风翻了个白眼:“別听她乱讲,你们就当她脑子不正常就是了,我们赶紧走吧,別让艾丝妲等急了。”
三月七点了点头,其实她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刚刚是在开玩笑而已,她也只是不敢確定,如今听陈风解释了,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的確还是正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