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粪,妙不可言。
从毕云韜饱含血泪的控诉中,路鸣拼凑出真相:原来,考试开始后隨机传送的出生点,毕云韜的坐標就在路鸣附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而且两人在森林中无意识地探索方向,居然也出奇地一致!
这也导致了路鸣在头两个小时里,像被诅咒了一样连根异兽毛都看不见——全都被走在前面的毕云韜给解决了!凭著白银级的实力,毕云韜一路砍瓜切菜,积分稳步上涨,却让路鸣完美错过了所有积分。
就在不久前,毕云韜也发现了那只潜伏的青铜级暗影猫妖。他正准备悄悄摸上去,来个漂亮的偷袭。可还没等他动手,那只白银级的猫妖就先一步偷袭了他!
白银级暗影猫妖的偷袭可不是闹著玩的。毕云韜虽然反应迅速,避开了要害,但肩膀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流。
“风紧,扯呼!”
毕云韜当机立断,捂著伤口,掉头就跑,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那白银猫妖显然不肯放过他,紧追不捨,幽影般的速度让毕云韜险象环生。
然而,就在毕云韜盘算著要不要捏碎令牌弃权保命时,身后那令人窒息的追击压力,突然消失了。
他惊魂未定地回头一看,只见那白银猫妖非但没有继续追他,反而以比追击时更快的速度,掉头朝著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喉咙里还发出急促而愤怒的低吼。
毕云韜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又有別的考生,对那只青铜猫妖下手了!
“机会!”
毕云韜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肩膀的伤了,心中盘算起来:“两败俱伤?或者一方惨胜?那我岂不是能……捡个漏?要是能趁机拿下那只白银猫妖……积分直接起飞啊!”
贪念一起,理智就靠边站了。他忍著疼痛,小心翼翼地折返,远远地吊在白银猫妖后面,准备当个得利的渔翁。
结果……
渔翁没当成,自己成了被捆在树上的战利品之一。
“哥,路哥,鸣哥!我都交代清楚了!真的!我就是路过,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绝对没想对您不利啊!”
毕云韜被用一种极其专业的龟甲缚捆得结结实实,像个等待烹飪的大闸蟹,只能徒劳地扭动,空有白银级的灵力却无法挣脱。
他脸上写满了悔恨和求生欲。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头也不回地跑路!
路鸣蹲在他面前,若有所思:“话说你一个蓉城七中的,那天跑我们蓉城四中的去干嘛?”
毕云韜此时哪敢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那不是……听说四中的唐淼和萧武快突破到白银了,想提前来探探底,好为期末考试做准备嘛……谁知道你们四中除了那两位,还有你这瘟神……呃,深藏不露的大神啊!”
【来自毕云韜的情绪点+178】
路鸣挑了挑眉:“嗯?还敢有情绪?”
“反正你这傢伙刚才也没安好心,想著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是吧?”
路鸣理直气壮地想:“那我这叫正当防卫!嗯,心安理得!”
他先拿起毕云韜的令牌,毫不客气地划走了上面一半的积分——62分直接变成31分归入自己名下。
【路鸣:149】
“嚯,抢分果然比刷怪快多了!”路鸣看著令牌上暴涨的数字,心花怒放。
然后,他把毕云韜那还剩31分的令牌,光明正大地放在了地上,就在被绑的毕云韜脚边不远处,非常显眼。
接著,他找来一块破布,揉成一团,塞进了毕云韜还在求饶的嘴里。
“唔?!唔唔唔!”毕云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挣扎。
最后,路鸣像扛麻袋一样,把捆好的毕云韜扛到旁边一棵粗壮的大树下,把他牢牢绑在了树干上。
他想了想,最后在毕云韜头顶上方的树干上,刻下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行善积德,劫富济贫,积分自取。
——热心市民路先生留
【来自毕云韜的情绪点+250!】
路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別激动,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毕云韜那杀人的目光,凭藉上辈子在刺激战场当伏地魔的经验,他迅速锁定了旁边一片密不透光的灌木丛。
他小心翼翼地趴下,又扯过一些旁边的藤蔓和落叶盖在自己身上,確保从外面看,这里就是一片普通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