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爱是如何柔软的萨卡斯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渴求的东西从肉欲中扭曲生长,是他贪恋蔷薇的柔软,而蔷薇从来都不需要岩浆。
梦梦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一如萨卡斯基所熟悉的那样,像一枝朦胧的花团在春风中摇曳。
“萨卡斯基,你为什么不继续约我吃饭呢?
如果你邀请我,我自然愿意到你的庭院中去。”
天平消失了。
春风扑过来,他站在树下,花瓣轻柔飘落,吻了吻男人坚毅的面庞。
只要闭上眼,内心就可以得到宁静。
那是萨卡斯基追寻已久的宁静。
但此刻的萨卡斯基感到更多的是一种甜蜜的失控,岩浆烧得太过热烈,脚下的土地都变得干涸。
男人似乎已经忘了如何去灌溉,他只是捧着他的蔷薇,用近乎沙哑的声音问道——
“今天的晚餐…你想吃什么?”
梦梦并没有马上回答。
她垂下视线,看到自己被萨卡斯基握住的手,于是勾起指尖,缓慢地摩挲着男人指间的薄茧。
喉结滚动,干涸让吞咽也带着疼痛。
被摸过的地方生出难以忍耐的细密痒意,萨卡斯基的指尖在轻颤,他却没有丝毫移开的念头。
“今天爹地已经定了位子,那家的海兽肉很有特色,我不想错过……”
指尖点了点热得发烫的手心。
“我明天有空。”
长时间的触摸让梦梦意识到她并不反感与萨卡斯基肢体接触,甚至那过高的体温对于她来说甚至算一种别样的趣味。
挺好的。
如果对一个人生理性反感,即便是逢场作戏,对于演技本就贫瘠的梦梦来说,喜恶也很难藏得住。
话已说完,梦梦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心柔软消失了,萨卡斯基分开双手,炽热的掌心温度似乎下降了一点。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他有些想再次握住她的冲动,但他忍耐住了。
“你看着安排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家吃饭了。”
漂亮的圆眼睛弯了弯,梦梦的语气亲切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