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时候,底下的一个师长就接到了那位的密令,要求反戈。
但被韩复榘及时察觉,并将那名师长全家上下满门都屠戮了个干净。
有前车之鉴在,李树春可不想因为一句话丢了脑袋,所以学起鹌鹑,不复多言。
韩和南府那位的恩怨由来已久。
总之,自从他全面接管东海以后,那位就没有一刻不想瓦解掉他的时候。
甚至还派出过军统暗杀他,这也是两人矛盾的爆发点。
从那以后,整个东海的税他上缴的就更少了。
譬如国府命令他缴纳东海的五百万关税,他只给了五十万敷衍了事。
当然,韩复榘也知道李树春不可能是南面策反的对象。
毕竟身为军政府,需要策反他手下的实际统兵将领才有意义。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敲打对方一下罢了。
毕竟当初李树春可没少阻挠他种植烟土。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大利润的产业,为什么就总要有人阻挠呢?
不比苦哈哈种菜强?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钧座!”第22师师长谷良民攥紧拳头,忍不住站了起来,“我明白您和委员长有过节。
但现在小鬼子肆无忌惮的侵略我们的国家,身为军人,哪怕国府不给我们支持,我们也有保境安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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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民!坐下!”12军军长重重磕了下茶盏,对谷良民厉声呵斥。
此时,韩复榘再次眯起双眼,掩藏从玩味演变成一闪而逝厉芒的眼神。
谷良民,他手下三个嫡系师的师长之一,是绝对的实权将领。
如今却表现的这么“不忠诚”,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依旧一副笑呵呵的表情:“良民,我们现在不就在保卫国土么?你这么说,身葬德州的两千多弟兄可是会寒心的!”
孙桐萱的呵斥让刚刚热血上头的谷良民顿时冷静下来。
望着皮笑肉不笑的韩复榘,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失望和悲哀。
对韩复榘的失望,还有为这个国家有这样的军阀主政一省、以及为东海省的千万百姓悲哀。
“对不起钧座,我说错话了。”瓮声道歉过后,谷良民闷闷地坐下。
韩复榘也没有发作,而是笑着勉励:“日军大军压境,让大家精神紧绷,难免情绪不对,可以理解……桐萱啊,该减点担子就减点担子,不要压迫过甚,该给良民放一段时间假了……
另外,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韩复榘挥手打发走下人,面色红润:“我已经跟日本领事馆的花谷先生商谈过了,目前双方正在寻找和谈的契机,东海省……说不定可以就此免遭战火!”
谷良民脸色灰白,痛苦的闭上眼睛。
他是个武将,读过书也识字,谈不上有文化,但也明白小鬼子这次是冲着灭亡大夏来的。
哪里有什么和谈的希望。
不过是用这个借口稳住麻痹他们,然后将他们囫囵吞下罢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不论最后是谁取得胜利,东海都始终是我们的东海!”韩复榘高声说道。
底下的军事集团官员们也不少都是这个想法。
没错,这就是韩复榘的追求。
割据一地,当好他的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