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旭只是笑着看她,却不发一语。阮时樱见她这般,已然是猜到了什么,一瞬间竟然感觉无趣急了。“世子爷,你认为,这样真的公平么?”阮时樱拧眉,十分不能理解。“你的身份必然是有异样的,这一点我们彼此都清楚,而且……世子爷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也根本就没有隐瞒我,不是么?”“可我不懂,为什么在我问世子爷的时候,你却不说?”阮时樱很是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很大的秘密么?李子旭听了这一番话后,倒是也不由得呵的一声轻笑。“可……本世子即便是不说,你不也是清楚么?”他倒是坦诚。而阮时樱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倒是不由得呵的一声轻笑。“是清楚,但妾身却还是想要让世子爷亲自说。”阮时樱就这么执拗的看着李子旭。这人的心思,阮时樱也是知晓一些的。他并不是隐瞒。不过是就想要跟自己对着干罢了。虽然阮时樱也不是很能理解这位的恶趣味,但这种事儿,阮时樱没办法阻止,所以唯一能做的,白你是在这个时候,跟这位活爹对着干。是的,没错。对着干。阮时樱倒是想要看看,这人还能说得出来什么。李子旭嘴角勾着笑。他没有再说话,反而是就这么看着她。那眸中的笑意虽然深,可却也仍旧是有着一丝的锐利。“知晓了,又是能如何?”“难不成夫人还能从本世子的这艘船上下来?”世子爷挑眉,眉眼间闪烁着不羁。阮时樱听了这话后,却是不由得眯了眯双眼。“所以世子爷是担心妾身会下船?”“你会么?”单刀直入的问。阮时樱还真是没想到这位能把这一番话给说的这么直白。她呵的一声轻笑。“自然不会。”“那不就是了?所以知晓与否,并没有什么必要,不是么?”阮时樱倒是没有被他的话给蒙骗住,但人家不想说,阮时樱又能如何?她点头。“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阮时樱眸色清冷,带着笑意。而世子爷却也是在看到她这般举动的时候,却是啧了一声。“夫人可真是无情。”无情?不。阮时樱不是无情之人。恰恰相反,她因为太重感情,因为有太多在乎的人,所以阮时樱不敢有任何的冒昧。虽然她承认,真的出了事儿,世子爷一定会护着自己,但阮家呢?还是那句话,她重生归来,收拾许柏羽赵端瑞那对渣男贱女是一方面,但守护住自己最爱的家人,也是重中之重。因为曾经失去过一次了,所以阮时樱已经不想再失去家人了。那种结果,阮时樱无法承受。想到了这些,阮时樱好笑的摇了摇头。“世子爷放心吧,妾身在您的船上,坐的稳稳的,是不会下船的。”所以那些试探便免了吧。说完后,阮时樱便转身去洗漱了。而世子爷却是眯了眯双眼,一时间倒是沉默的未曾说话。他起身,走出了内室。砚德与墨影二人紧随其后。回到书房时,他便坐在椅子上,未曾说话。砚德看了一眼墨影,给他使眼色。墨影沉默。世子爷这明显就是有心事,他们做下属的,不能帮忙就算了,总归是不能添乱的不是?砚德瞪了一眼墨影。想了想,他咬牙,开口。“世子,您为何不与夫人袒露您的身份?”墨影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看向砚德。而李子旭也是一顿,看向砚德。“需要说?”他这语气,倒是让人听不出喜怒。砚德挠了挠头。在保护自家世子爷这件事情上,砚德可以说得上尽心尽力,但在这种问题上,砚德明显是有点儿没脑子的。“属下认为……应该说……应该说的是吧?”说完,又看向了墨影。应该说的,是吧?墨影不去看砚德。李子旭没回答。砚德这心中,更是有些慌了。所以世子爷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砚德有些忐忑。李子旭摆手。“出去吧。”砚德带着一丝的担忧,忐忑的跟墨影一同离开了。心里不是不慌的,但是慌却又不知道要如何才好。走出了书房后,砚德一把拉住墨影。“墨影,墨影。”把人拉到一边儿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你说说?”墨影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无语。这么笨,可咋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墨影一副很是惊奇的模样。“这是主子的事儿,你插嘴做什么?”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砚德听闻此话倒也不由得顿了顿。,!“这……我……”一时间略有尴尬。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这也是担心自家世子爷而已,本也没想那么多。现在被墨影这么一提,反倒是尴尬了些许。墨影当然知道砚德是好心,就是他的脑子不太好使,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其他。想了想,砚德又小心翼翼。“那……你说世子爷是不是生气了?”说完之后,更是一副后悔的模样。若是早知道……墨影瞧不上他这幅模样。“行了,说都说了,世子爷又不是小七之人。”砚德的心中,却也仍旧是有些戚戚然,抿唇不敢多提。书房内,李子旭眯了眯双眼。“需要说?”他自问。可在他的观念里,这种事儿本就不必只会的啊。况且他始终没瞒着,不是么?现在情况却变成了这样,反倒是他的不是了。这会儿,世子爷的心中略有些不开心了。半晌后无奈叹息了一声。“这可是要怎么办才好……”这位素来骄傲的世子爷,到底第一次表露出了为难来。阮时樱可不知道这活爹的心思,她洗漱出来后没见到李子旭,倒也乐得清闲,随后就睡下了。等李子旭回来的时候,阮时樱早就已经睡得昏天暗地了。世子爷瞧见阮时樱这酣睡的睡颜,不由得好笑的摇头,叹息了一声后,也洗漱躺下。但却久久未曾入睡,这心中有着诸多的想法。:()换婚后,纨绔世子白日装乖夜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