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族老跳出来,用教训的口吻,责怪左文康带偏了左氏家族的家风时。
罗氏不干了:
“你们左氏家族,如今还剩下什么优良的家风了?
是恬不知耻吃自己女人的卖身肉的男人,值得在后代子孙学习?
还是嫡支宗妇上赶着为娼为妓的行为,可以在左家妇中传承?
我家康儿就是心灵手巧!会做衣裳会做鞋子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遇到其他人,会一点能养家糊口的手艺都恨不得捂得死死的。
我家康儿愿意无偿教族里的兄弟子侄们学,是他心善。
男人怎么就不能贤惠了?贤惠的男人疼媳妇儿!
他老娘都没意见,你们还有啥说道的?”
第45章花魁大赛
罗氏那一场无差别的攻击。
不仅把想要教训她儿子的族老气晕了。
把每天还要人抬担架的左文轩,彻底的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也彻底得罪了以吕氏为首的九个左家妇。
总之,是一竿子下去打死一群人!
甘明兰倒是对这个婆婆的护犊子行为,刮目相看了几分。
在给她准备的功能饮料里,又加多了一倍好东西。
只把她喝得,那一个面色红润,腰不酸腿不疼。
一双小脚走起路来,精神抖擞。
只让老太太感叹,她现在浆洗衣裳都比年轻那会儿有劲儿多了!
官差老爷们最近的手头相当宽裕。
继吕氏买猪之后,隔三岔五的也会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尽管如此。
队伍里的气氛仍旧有些诡异。
干苦力活儿的,彻底与夜里出工的九人划清了界限。
不干活儿的主打一个两头不得罪。
但他们一天一餐,只能吃个半饱。
好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徒走,所有人都得到了锻炼。
每日走完五十里路,再也不是噩梦了。
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一行人这日在酉初(下午5:00)走到了禹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