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回到自己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又洗了一个澡。
他再次用了冷水,反复冲刷自己过于兴奋的身体、自己过于混乱的脑袋,却始终冲不掉皮肤底下那股挥之不去的感觉。
每一寸被露西娅抚摸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她怎么能一直到处乱摸?
希维尔想到刚才的情景心就跳得厉害,连同刚被冷水洗去一些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她几乎除了那里都摸遍了……又摸又揉的……怎么能这么……这么……
下流。
这个大逆不道的词突兀地出现在他脑海后,希维尔赶紧摇了摇头,把脑袋放到冷水下再冲了冲。
他怎么能这么想大小姐……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在把自己弄干净后,没有马上离开浴室。他把换下的两套贴身衣物拿了过来,像做贼一样蹲着,反反复复搓洗。
像是在毁灭罪证一样心虚。
直到把布料上那些令他羞耻的黏腻痕迹全部洗掉,他才觉得自己干净了一点。
他擦干净身体,换了一套新的睡裙,然后又在露台附近左看右看,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把那些衣物挂好。
小脑袋探出露台,看着隔壁已经熄了灯的房间,他又上看下看,确保从大小姐那边的露台和窗户哪个角度都看不到这两丢脸的东西。
这样就好了。
没有任何会影响到“希薇儿”的罪证了。
他终于舒了一口气,感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随后他习惯性走到镜子前,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镜中是一个连耳尖都烧着艳色的少女。
金色的眼眸水润润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自然又真实的柔软。
唇瓣红得可怕,薄薄的两抹看起来比平常厚实了一点,似乎是被亲得有点肿了,像被过度催熟的果实。
再加上昨夜露西娅落在他锁骨还未褪去的咬痕,镜子里的人冒着一股被滋润过头的温软。
他吓了一跳。
太过头了……这种样子。他难道刚刚在大小姐面前一直都是这样的?
想到露西娅刚刚那股晦涩不明的眼神,他的耳朵烧得更厉害了。
被他一直死死摁下的羞耻心这才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对他刚刚那些大胆的、不矜持的行为发出了谴责。
怪不得大小姐那么说他……
他捂住脸不敢多看,赶紧跑回了床上,躲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包住,像在给自己重新裹上一层安全的遮羞布一样。
他在被窝里安静了几秒。
就又忍不住开始想露西娅。
然后小脑袋受不了地钻出了被子,呼吸新鲜的冷空气,给自己降温。
——“这样……足够填满你的贪心吗?”
露西娅的那句话反复在他耳边萦绕,让他连脑袋都要烧起来了。
何止是填满。
今晚露西娅给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的身体两次都没撑住,满溢了出来。
第一次在茶几上时他就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还会有第二次……
第二次他还是正面对着露西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