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怎么了!”朗意晚拔剑询问,眼望四周。
“我……我脚扭了。”慕行春苦道。
绿方大叫:“师妹!我背你!”
他声音太大,大伙都被吓了一跳,绿方不好意思地笑笑,总的也没两步路他还得小跑过去,但是被水玉堂的后背挡得严严实实,他拍拍这堵墙,“师弟,你挡到我了。”
水玉堂像是才发现,“不好意思师兄,”说完也不让,就在绿方从另一头走的时候,他又小声地自言自语,“师妹的东西刚刚滚到草丛里了,我去捡回来。”
“我来!”绿方一个箭步抢先,他拨开草丛,先是惊呼一声,吊足胃口。
郎意晚将刚收进去的剑又拔出来,皱眉问:“又怎么了?”
绿方兴奋地高高举起一个什么东西,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只红颜兔。
朗意晚:“你别一惊一乍的,不就一只兔子。”
慕行春也笑了,原来是只兔子,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我的东西不打紧,琢师兄已经帮我捡回来了。”
绿方瘪瘪嘴,不赞同地说:“我哪一惊一乍了,明明是师兄胆小,你看它这模样——啊呀!”
“哈哈哈哈!”
那兔子竟伸出有如□□一样长的舌头,朝绿方舔了满脸,湿哒哒的口水滴个没完,绿方抓住它的两条腿,将它倒挂起来,抓得牢,伸得直,再也不敢靠近它。
恶狠狠地说:“你这兔子,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说完他就使了个小招数,要将兔子毛拔光,不知是不是兔子听懂了他的话,长舌头再次伸出,这次卷着一颗珠子,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是月珠。”在旁看热闹的小弟子将月珠拿出,“只是满脸口水便得了月珠,师兄你赚了啊。”
“那你拿着它。”
“我不要,这兔子还是更喜欢你。”
朗意晚催促道:“好了,快走吧,找条溪水把你的脸好好洗洗。”
绿方没说话了,他怕口水流进他嘴里,步伐迈得更大更快,不多时便见到了水源。
他顿时喜笑颜开,招招手,一束水从脚下往上流,朝他脸上扑,绿方甩甩脸,清快了不少。
“奇怪……”朗意晚皱眉站在树枝上,从上自下看,不见一条鱼。
慕行春也觉着奇怪,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过她也不是真为了月珠而来,倒也无所谓,就当来玩一趟了。
水玉堂环顾一圈,径直走向树后,出来时手上多了一颗月珠,显然是有人遗忘在这里的。
慕行春捏起月珠,放阳光下照了照,里头闪烁着泡泡一样的光彩,“谁这么财大气粗,这也能遗忘。”
朗意晚心一紧,有种刚生起的篝火转眼就被人浇了个干净的感觉,他咬牙转身,一连路过好几条溪水,情况都一样。
“月照,一定是月照!”他一掌拍向树木,只听咔咔两声,绿树轰然倒塌,惊恐的啼叫声从上空传来,落入在场每一个沉默的人耳中。
水玉堂沉默是他本就无话可说,慕行春沉默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月照……怎么越听越熟悉……
朗意晚还在气愤中,语调中似有熊熊大火在燃烧,“天雪宗是疯了吗!竟让这么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来,这口气我要是咽下了,自华宗从此还怎么抬得起头,她定然十分得意,觉得抓住了这天大的便宜……”
哎呀,慕行春一拍手,经朗意晚这番喋喋不休无休止的提及,她终于想起来了!
月照不就是将来天雪宗的宗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