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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文库情起梦南柯(第2页)

晏凤辞皱起眉毛,报复性地加快了速度,随着频率越来越快,两人平稳的呼吸逐渐破碎。攀上高峰时,谢镜疏的身体绷直,如同一把满弦的弓。

利箭射出后,弓弦便恢复松弛,重新跌回锦被当中。

五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拽着头发将他的脸扳过来,晏凤辞眼底晦暗闪烁着冷光,语气低沉而残忍,仿佛在警告:“别以为我不会趁人之危,你若是还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许。”

“……”谢镜疏脸色透红,皮肤上一层薄汗,静静地躺在一侧,毫无回应。

晏凤辞又等了片刻,终于再也忍不住。解了衣衫,伏到谢镜疏身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喘着热气道:“谢镜疏,别说我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

他骤然向前挺身,却猝不及防地从桌案上跌了下来,瘫坐在地板上,怔怔地望着眼前林立书架,眼中满是愕然。

左肋被桌角硌的生疼,清晰的闷痛叫他骤然清醒。

原来是南柯一梦。

晏凤辞自嘲地笑了笑,他随即认同地点头,也只有在梦中,他才可能同谢镜疏做这种事,也只有在梦中谢镜疏才会是那般无害,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若是在现实之中,这般胡闹当真是昏了头了。

他起身拾起不知何时滑落的书,翻找先前读到的地方。肋骨间的钝痛渐渐散去,身下却传来异样的感觉。

晏凤辞低头向下一瞥,窘迫地掩住了那处。他定了定神色,安慰自己这就是狐族的发情期,难怪会做那样的梦。

望着衣袍下明显的隆起,他第一个念头便是避开人群,躲到无人的角落自行解决。但这只能暂缓,过几日或许还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因此并不治本。他来到书院已有一月,想必叔父已将丹药练成,便生出回去取丹药压制发情期的想法。

因只是短暂离开,过后还要回来,晏凤辞便没有告知唐冕之他的去向,准备好马车,披上大氅便返回北庭。

一路冰天雪地,但这副身体却不断地发热,额头甚至流下热汗。他将身上大会才能够脱了仍在车里,只觉得心中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医馆离王府很近,为了不让守门的侍卫认出这辆显眼的马车,他让车夫停在远处,自己下了车,踩着雪快步向医馆跑去。

一奔入内室,开口便急切地问:“叔父,丹药炼好了吗?”

胡云方观他面色潮红,从药橱上层拿出一个带着红绸的白瓷小瓶:“前几天就炼出来了,只是你不在此地无法交给你。”

晏凤辞接了药瓶,谢道:“多亏叔父提醒,否则这一次真要麻烦了。”他打开瓶子,倒出几粒红褐色的药丸,“这药如何服用?”

“一颗即可。”胡云方提起茶壶倒水,道,“狐族每年只有一次发情期,剩下的你留着备用。”

“一年一次还算可以忍受,若是一个季度一次才难捱。”晏凤辞从掌心捻起一粒送入口中,接过水一饮而尽。

静坐半刻钟,身上热潮渐渐退下来,心底的躁动顷刻间烟消云散。

“果真有用!”晏凤辞不禁称赞胡云方医术高超,又好奇起问他是如何习得这些医术与炼丹之术。

胡云方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是在回忆。他回过神来,继续摇动手磨,将晾晒好的药材磨成粉末,“是我妻子所教,她比我聪慧,修为也比我更高深。”

晏凤辞本想问她现住在何处,但见胡云方说完便深深垂下头,心中隐约起了猜测,知趣地闭上了嘴。

胡云方从未主动提起他的妻子,平日里提起最多的是胡羡鱼。如今听来,却是叫人心痛不已。胡羡鱼作为亡妻留下的独子,却也为了旁人魂飞魄散。晏凤辞一直理解胡云方的痛,但今日这种感受更加剧烈。

晏凤辞心生凄然,可自己也是鸠占鹊巢,任何安慰的话都不合时宜。只能从衣架取下一件半旧外衫,轻轻披在胡云方的肩头,“天寒保重。”

胡云方摇摇头,语气温和:“你拿走吧,我没事。若是无事便回去吧,我还有些药材要准备,恕我不能相陪了。”

“侄儿告辞。”

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医馆,晏凤辞不经意间瞟见对面王府门前,两名侍卫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两人交头接耳几句,其中一人便转身入内通报。

他暗道不好,避开视线,疾步朝马车走去。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王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和和气气:“晏客卿!您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府,这是急着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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