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正义,智慧,勇敢,洁净是古代君子之德,他以珮字入名,不是规训你,而是希望你,韧,毅,志,勇,杰。”
“女子是坚韧,弘毅,立志,英勇,杰出之人,而你值得珮字入名。”
张珮听完泪水浇湿了面颊,她捂遮着脸,挡住了侵人入魂的三双眼睛。
一字一句都诛杀着她的心,每一个词都剽剐着她的身。
是无地自容亦或是幡然醒悟。
“阿姐,其实我我真的不想结婚,一点不想,我不想要妥协,我想读书,我想高考,想要看更远更大的世界,我想要感受满是阳光的天气,想要看丛林外的宽广。”
楚来抱住张珮:“我知道你的难处,你已经扛了太久。”
一念之间,向命运妥协,是因为她的善,肩上的重担太重,她已经被压弯了腰。
被欺负的弟弟,重病在床的奶奶,她不是害怕远方,而是故人在旧乡,无依无靠。
许念用纸巾帮张珮擦泪:“你没有妥协,你之前产生的想法是为了家人,但你内心没有麻木,没有得过且过,你一直在抗争,向贫穷抗争,向知识抗争,你一直都是不屈的你,不是吗?”
张珮点头,重重地点头。
顾惜在一旁补充:“别担心,我们都在。”
届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张剑担忧地试探:“我们……该吃饭了。”
张珮双手一抹,扬起了最初的笑容:“该吃饭了。”
吃饭吧,吃了饭一切都过去了。
顾惜打开房门,张剑端了四碗饭进来,出门又把张奶奶背了进来坐好。
简单的素菜,一个菜放在中间。
张奶奶单独一个碗,碗里满满的一碗肉,她捏着筷子想夹碗里的肉给几人分着吃。
几人都没接。
“奶奶您吃。”
吃过午饭,楚来去到张剑房间,顾惜和许念在询问张奶奶一些疾病问题。
张剑看见楚来立马站了起来:“阿……阿姐。”
楚来表情些许严肃:“你……卖衣服是为了给你阿姐买练习册。”
张剑愣了几秒,又立马收敛起疑惑,点了点头。
“家庭如此困难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呢?”
“阿姐说不能麻烦你,阿吉……去世了,你也不容易。”
楚来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复又说道:“以后不能这样了。”
张剑点头。
楚来环顾了一圈房间:“收拾一下,爱干净一些。”
张剑立马起身,拿起扫帚打扫卫生,楚来也帮忙打扫。
整个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楚来帮张剑折叠着摊在地上的衣物,
突然门外传来了顾惜急切的声音。
“楚来,你快来,张奶奶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