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帮我保密”。
许念无奈叹息一声:“我会帮你保密,但是那天我们的约定是都要平安,不论是我们还是……你。”
楚来轻柔一笑,又是这样,她忘记了,许念很聪明,她与自己一样,同样了解人性。
“所以你怀疑是村长?”许念询问。
楚来看了一眼房门,没有动静,她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暂时没有任何证据,但二狗子是村长的手下,巡保队是村长设立的,我了解村长,他与我阿爸……是朋友,他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所以如果二狗子吃回扣,那么他一定会知道。”
“而且村长家以前很穷,很穷很穷,他出去读书的钱是我阿爸资助的,那是我阿爸进寨最后仅有的积蓄。”
“现在在这贫穷落后的古寨,能赚钱只有另辟蹊径,所以药物交易,他一定参与其中,其他的暂时不能确定。”
许念听了停顿几秒说:“药需要当地人买吗?”
楚来犹豫了会儿说:“要。”
“为了钱,那精神控制呢?二狗子那套思想入侵,也会是村长吗,毕竟他也出去过,在外面读书接受过我们那里的文化。”
楚来手捏成拳头,往身后背,语气里带着坚定:“不会,他不会是这样的人,他和二狗子不一样。”
许念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来:“为什么如此肯定?”
“他……是我阿爸的朋友,在我阿爸被全村人嫌弃时,他从没有诋毁过他,并且还经常站出来为我们讲话。”
“所以我相信他可以为钱,但是其他方面,他不会的,楚来自顾自地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他不会的。”
“那权力体系呢?”许念仍旧记得楚来说的那句话。
“可能不是村长,而是二狗子,之前我不知道思想入侵那套,但是现在知道了,是我误会了,不是权力体系,是为了钱,半封闭管理是因为封建派强烈要求,封锁消息是为了药能够流通,为了钱,也并不是精神崇拜,而是他真的做了实事,发展教育,分发药物,兴修基础设施。”
许念点头:“也许吧,”虽然一切有理有据,但她心中总归有些不太踏实。
楚来停顿几秒:“如果药物方面真的是村长,那么必要时刻请你们一定要离开,这是我们寨子自己的事,而且村长……不会拿我怎么样,但如果知道一开始你们就欺骗了他,你们不是来支教,那么他眼里不会容下两粒沙子,会对你们很不利。”
“我们离开?”
“嗯,顾惜会听你的话。”
“留你一人?”
“我会没事的。”
“那如果找警察呢?”
“兴师动众反而会增加他们逃脱的可能,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警察来了也没办法,所以只有我找到证据,才能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许念又叹息一声,取下了眼镜,无奈捂脸。
顾惜从外面进来,端了三杯水,许念立马恢复原样。
“烧水壶坏了,只有生火烧水,起火挺难呀,花了好长时间。”
难怪出去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水分别递给两人,笑脸盈盈:“小心烫,慢些喝。”
“张奶奶醒了。”
“走吧过去瞧一瞧……”许念率先起身,往门外走,她急需呼吸一下空气,来调整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