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跟火箭一样原地发射,殷切地端上热茶,克劳奇诧异地看他一眼,礼貌的说:“谢谢你,韦瑟比。”
小天狼星发出响亮的嗤笑。
他慢悠悠地站直身体,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你好,克劳奇先生。”他懒洋洋的说:“十三年了,看来你不仅眼神不好,记性也不好,需要我教教你‘韦斯莱’的拼写吗?”
珀西看着快窒息了。
“当年你可是连审都没审,直接把‘伏地魔最忠诚的仆人’扔进了阿兹卡班,我一定在你的丰功伟业上狠狠添了一笔,是不是?”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你居然连自己部门里兢兢业业的实习生名字都记不住?”
克劳奇的身体绷直。
我必须得承认,养精蓄锐了整个假期的小天狼星的战斗力强的可怕。
“布莱克。”他的声音冰冷,“法律执行司的工作不需要越狱犯来指手画脚。”
“越狱犯?”小天狼星夸张地挑眉,“一个被你在没有确凿证据,甚至没有得到判断就定罪的人?”
“当时的证据对你非常不利。”克劳奇厉声反驳,“所有人都认为——”
“噢,所有人。”小天狼星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看来安布罗斯的拳头还没让你认清你愚蠢的判断。”
我惊呆了,完全插不上话,其他人也一样,哈利的眼镜从鼻梁滑下来,又被他默默地支回去。
克劳奇的手指都在发抖,“布莱克——”
“好了好了!巴蒂,布莱克!”巴格曼赶紧插到两人中间,“都是过去的事了,看在大赛的份上!走吧,巴蒂,我们得见见保加利亚人……”
他半推半拉着怒气冲冲的克劳奇,迅速离开了这个火药味十足的地方。
珀西站在原地,他瞪着小天狼星,胸口剧烈起伏,“你……你怎么能这样和克劳奇先生说话!他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他工作非常繁忙,偶尔记错名字也是情有可原!”
弗雷德在一旁怪声怪气地学舌:“哎呀,克劳奇先生,您要喝茶吗?哦,谢谢你,韦瑟比。”
“闭嘴!”珀西大叫。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深呼吸,但还是压着火气解释,“听着,珀西,我知道你崇拜他,但你要明白,无论你将他摆到多高的位置,你都要直视他曾经的错误。”
“克劳奇先生也是为了魔法界的安定!”珀西梗着脖子反驳,依然试图维护他心目中的偶像。
我觉得珀西没救了,估计是魔法部给他下了点迷魂药,为了让自己部门多几个死忠粉。
天色逐渐亮起,空气没有早上的刺骨,草地晒的暖洋洋的,可大伙儿的脸色都苍白的可怕。
“一次判断失误,足够让无辜者赔上一辈子。”我尽量温和地说:“他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就应该承担起对等的责任,就像哈利,他差点因为某个失误永远失去他的教父。”
我对魔法部的耐心一再降低,因为我至今不理解他们是如何做到对友方重拳出击,却盯不住一个缺了半条腿的废物,这只能说明他们比废物还废物。
珀西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还是选择克劳奇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珀西!”亚瑟喊着。
他父亲的声音也没能让他回头。
小天狼星吐出一口气,脸上的怒容消散,他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露出略有些尖的牙齿。
“说真的,你刚才那样子,和伊莉莎当年——”
我飞快闭眼,故作虚弱的说:“我有点晕……我有点困了,小天狼星,晚点再说好吗?”
小天狼星剩下的话在嘴里滚了一圈,闷闷不乐地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