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头借着岑青菁滑腻的淫液,轻而易举地没入她更私密紧致的部位,直到根部与菊口平齐,郝江化在地上的灌肠器主体上踩了一脚,打开了灌肠器的开关。
“嗡——!!!”
温热的洗肠液在岑青菁绝望的挣扎中,如洪流一般涌入她的肠道,没过一会,便让她俏脸扭曲,难耐地呻吟起来。
“好胀……里面……快停下……不要了……嗯啊……肚子……肚子要胀爆了……”
岑青菁的雪白小腹肉眼可见地渐渐鼓起,大量温热的液体不断灌入她肠道深处,那种又胀又满、想要排出的强烈便意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呜呜……好难受……要出来了……求你……拔出去……我……我忍不住了……啊……”
郝江化却一脸兴奋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轻轻揉按,让灌入的液体在她肚子里翻涌晃荡。
“忍着点,骚货!要是流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不听话的小屁眼!”
说会流出来不过是郝江化的玩笑话,在岑青菁身上用过一次的他,可是很清楚这洗肠液的威力,只要等个几分钟就会凝固,变成果冻一般的质地。
温热的洗肠液越灌越多,岑青菁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像怀胎五六个月般沉甸甸的。
雪白的身体不停颤抖,后庭被管子堵得死死的,却又被液体撑得又胀又麻,那种强烈的便意和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岑青菁既痛苦又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啊……不行了……真的要出来了……肚子……好胀……好满……呜呜呜……我……我要拉了……”
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菊穴不断收缩,却被粗硬的灌肠管死死堵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肠道内越来越恐怖的胀满感。
“好难受……啊……肚子……要炸开了……里面好胀……好满……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原本好不容易闭合起来的骚穴竟又不受控制地张开,被压迫的浓白精浆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一股股地挤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滑落。
直到灌肠机传来“滴滴”的提示声,显示肠道压力已经达到极限,郝江化特地等了几分钟,让洗肠液在她肚子里充分浸润、混合、最后凝固,他才缓缓将粗长的注射头从她不住痉挛的菊穴中拔了出来。
看着那不住扩张、拼命想要把肠内异物排出来的粉嫩菊穴,郝江化低声坏笑,用指腹在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声音充满恶趣味:
“别费劲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把肠子拉出来,也一滴都弄不出去。”
“不要……求求你……让我去……好难受……真的要炸了……肚子……肚子要爆开了……呜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给你……快让我……啊……”
岑青菁彻底崩溃了,那种强烈的便意、胀痛和无法排出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她哭着、喊着、哀求着、扭动着雪白的肉臀,试图借此让郝江化心软,大发慈悲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弄出去。
郝江化对此却无动于衷,反而是把手伸到前面,粗鲁地揉捏她沉甸甸的雪乳,指尖狠狠捻着硬挺的乳尖,肆意羞辱道:
“看你这骚样子……肚子被灌得这么大,屄里还在拼命流骚水……”
“不是……我真的不行了……快……我都听你的……肚子好……听你的啊……”
“既然这样……”
郝江化邪笑一声,粗鲁地拽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拉到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从她子宫里拔出的粗长鸡巴还带着浓稠的白浊精液和她的淫水,直挺挺地戳在她痛苦扭曲的俏脸上,滚烫的龟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缓缓摩擦,留下一道黏腻的淫痕。
“那就给哥哥好好吃一吃鸡巴,把哥哥的鸡巴舔干净、吃舒服了,我就让你把肚子里的东西痛痛快快地拉出来。”
岑青菁看着眼前这根又粗又长、还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可怕肉棒,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梦里的郝江化会这么要求她,她从来没有给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不……不要……除了这个……我不会……我从来没有……”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郝江化死死拽着头发,根本无法逃脱。
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直接拍在她脸上,“啪啪”两声,龟头上的黏液涂满了她红润的嘴唇。
“不会?不会也要吃!多吃几次!”
郝江化声音低沉而残忍,用龟头在她唇上反复摩擦,“张嘴,把舌头伸出来……不然我就让你带着这一肚子水,被肏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