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定会查清的。”
无论是昔年定北侯府惨案,还是她母亲死亡真相,早晚都会查清楚。
她始终坚信!
“在担心我啊?”
手腕被攥住,宛翎瑶面上一烫,连忙抽回,转过头去没敢看他,“我……我才没有。”
褚景临莞尔一笑,她方才哭起来至今还令人心有余悸,到底是没敢再逗弄,将人往怀里更加搂紧几分,下颚抵在瘦削肩头。
“如今我已坦白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表妹了?”
二人相贴紧密,他说话时灼热呼吸喷洒而出,烫的人耳朵如同火烤般。
宛翎瑶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面上红霞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直至没于衣领处消失不见。
她连忙岔开话题。
“我在母亲遗物中找到一本手札,上面只简短写了韶华公主、侯府祠堂、手帕,我想应当是母亲留的线索,或许她藏了东西在祠堂。”
褚景临恍然大悟,“所以那日你让我查韶华公主,便是刚得到线索?”
面上一囧,宛翎瑶难得心虚。
“是,我那时对你有所防备。”
“所以那日你去定北侯府,便是去找那份所谓的东西?”
“是,”宛翎瑶有些心虚,不甘示弱辩驳,“但事实证明我没错,你不是也隐瞒了自己身份?况且,你那日当真是追人去了侯府吗?说不定也是借口!”
这下轮到褚景临尴尬,痛快应下。
“表妹说的是,我隐瞒在先,是我之过。”
一切尽数坦白后,两人氛围与以往有些不同,融洽不过片刻却又产生了新的分歧,盖因宛翎瑶提出一计。
“你要以身作饵?”
“是!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长此以往下去对我们没有利!”
眸中寒意乍现,褚景临不愿拿她安危冒险,“我不同意,或许这是个法子,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出了差错又会如何?”
会受伤,会暴露。
甚至,会卷入更深的风波中!
“我自然知晓,但是,若当年我母亲当真是被害死的,幕后之人只怕早已防备宛家,那些背后跟踪我的人,或许便是如此,那么我做这个饵最为合适!”
宛翎瑶不愿放弃,据理力争。
“不行!我不会拿你的安危去冒险!”
宛翎瑶微怔,心中一股暖流划过,她在男人怀中转了个身,胳膊自然的搂上褚景临脖颈,一本正经分析。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若是只有我一人,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不会傻到以身犯险。”
轻咬下唇,她羞赧道,“可你一定会在暗中保护,不会让我出任何意外,不会让我受伤,对吗?”
少女声音柔和,神色坚定,仿佛认为有他在一定不会发生任何坏事般,无比信任。
也罢!
喉结滚动,褚景临揉了下她光滑脸颊,满脸宠溺。
“答应你便是,不过切记把自己安危放在第一,若是无法引出幕后之人,也不要冒进。”
宛翎瑶有些羞涩,却没有躲避,“我知道,那等我想好计策就让人将消息递到你府上去?”
褚景临无奈点头。
“好。”
罢了,既然她想以身作饵,引出对方,背后所有危险皆交给他解决,总归不会看着她遇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