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一晃,如红云飘动,长剑刺出,剑光如虹,迅捷如电。
“噗噗噗——”
又见三名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咽喉已被剑锋洞穿,鲜血喷涌,尸体翻滚落地。
她的剑法灵动而狠辣,每一剑刺出,必取敌人要害,剑尖划过,血花绽放,宛如一朵朵猩红的梅花。
她跃下马来,身形如鬼魅,在敌阵中穿梭,红袍翻飞,剑光闪烁,胡族骑兵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胡族勇士挥舞狼牙棒,怒吼着砸向季冷竹,棒风呼啸,势若千钧。
她身形一侧,红袍如焰,剑光一闪,“铿”的一声,狼牙棒被剑锋斩断,断口平滑如镜。
勇士瞳孔一缩,还未反应过来,季冷竹长剑一挑,剑尖自他下颌刺入,穿透头颅,鲜血喷涌而出。
她抽剑而出,血珠顺着剑身滑落,滴在草地上,红袍未沾半点血迹,依旧烈焰般鲜艳。
许峰与季冷竹并肩作战,宛如两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撕裂胡族骑兵的阵型。
许峰刀法霸道,真元激荡,每一刀挥出,皆有雷霆之势,刀气纵横,斩杀数十人,血肉堆积如山。
他的宝驹嘶鸣,铁蹄践踏敌尸,黑色甲胄染满血水,英俊的面容却越发冷峻,杀意如潮。
季冷竹剑法灵动,红袍如焰,剑光如惊鸿,刺、挑、削、斩,招招致命。
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宛如一团红云,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剑锋所指,血流成河。
胡族骑兵的弯刀与长矛在她面前形同虚设,盔甲被剑气撕裂,血肉被剑锋洞穿,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名胡族千夫长带着亲卫怒吼着冲来,手持双刀,刀光如雪,试图围杀二人。
许峰与季冷竹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许峰长刀横扫,刀气如龙,逼退千夫长,斩碎了他的亲卫。
季冷竹身形一闪,红袍翻飞,剑光如电,刺向千夫长心口。
千夫长双刀交叉,试图格挡,“铿”的一声,剑锋震开双刀,许峰趁势一刀横切,刀气划过,千夫长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尸体轰然倒地。
上千胡族骑兵在二人联手下节节败退,阵型崩溃,血流成河。
许峰刀光如龙,季冷竹剑舞惊鸿,二人如猛虎下山,碾压群羊。
胡族骑兵的战马嘶鸣,血肉横飞,草原上尸横遍野,腥风扑鼻。
然而,杀戮的狂潮还在继续。
许峰与季冷竹如两尊战神,碾压着上千胡族骑兵,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在这惨烈的战场上,外人难以窥见的隐秘角落,季冷竹的红色战袍下,藏着一幕与战斗画风截然不同的淫靡景象。
季冷竹的红色战袍宽大如幕,将她的娇躯完全笼罩,外人只能隐约看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比例,却无人知晓,战袍之下,她并未穿着战甲,雪白的胴体赤裸如初,肌肤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在这战袍的遮掩下,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皮肤黝黑,相貌丑陋,扎着两个冲天辫,如一只黑色蛤蟆般挂在她的雪白小腹上。
他的身躯瘦小佝偻,宛如一团黑影,丑陋的脸庞满是淫笑,绿豆般的小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侏儒赤裸的矮小身躯紧紧贴着季冷竹的娇躯,双臂如藤蔓般环住她的玉背,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背肉,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他的双腿短而粗壮,夹住她雪白的大屁股,肥嫩的臀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侏儒的腿缝,泛起一圈红痕。
他的胯下,那根九寸长的肉龙硬挺如铁,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散发着腥臭的淫威,正疯狂地抽插在季冷竹的屄穴中。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柱体摩擦嫩肉,发出“滋滋”的黏腻响声,淫水被挤得喷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滴在战袍内侧,染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侏儒的丑脸埋在季冷竹的胸前,贪婪地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缠绕,吮吸得“啧啧”作响。
乳汁从乳孔喷出,涂满他的嘴角,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滴在季冷竹的小腹上,泛起晶莹的光泽。
他的头部左右摇晃,轮流含吸两颗大奶子的乳头,牙齿啃咬乳晕,舌尖钻探乳孔,吸得乳汁四溅,腥甜的气息弥漫在战袍之内。
季冷竹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红唇紧抿,媚眼微眯,似是强忍着体内涌动的快感,但她杀敌的身形却未有半分停滞,剑法依旧凌厉如风。
“噗嗤——”季冷竹长剑刺出,剑光如电,精准地洞穿一名胡族百夫长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