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坦诚相见,他吐露了自己的癖好,而季冷竹非但未拒绝,反而欣然接受,甚至主动迎合。
于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许峰提议前往大名鼎鼎的极乐坊,请来专人满足他们的特殊嗜好。
那一次,极乐坊派来了两人——朱生就是其中之一。
这二人来到将军府已有一年,这一年间,他们将季冷竹的淫荡程度开发到了极致。
她几乎不再与许峰同床共枕,日夜伺候那二人,甚至睡觉时都要与他们同榻而眠,宛如这二人成了将军府的真正男主人一样。
许峰甘愿退居幕后,看着爱人被他人玩弄,心中酸涩与亢奋交织,却从未阻止。
今日出城抗击胡人,许峰本以为季冷竹会以战事为重,却未料到战袍之下,朱生竟与她纠缠不休。
一想到那个英勇杀敌、染血无数的女将军,红袍下却是一个侏儒在疯狂蠕动,抽插她的屄穴,玩弄她的奶子,他就觉得刺激得难以自抑。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目光炽热,盯着朱生玩弄季冷竹的场景,心跳如擂鼓。
“听说夫人回来了?”
忽然,一道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大厅的淫靡气氛。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大步走进,高逾八尺,长着一张方脸,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的皮肤黝黑,满是刀疤,眼中透着凶光,正是极乐坊派来的另一人——庞猛。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目光扫过大厅,落在季冷竹与朱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朱生抬头看了庞猛一眼,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猛子,你可是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杀胡人,夫人在外面杀,我在里面日,可是爽死我了,真他妈过瘾!”
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带着几分嘚瑟,说完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扇在季冷竹的左乳上。
乳肉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乳汁喷涌,洒在地上,泛起白沫。他喝问道:“母畜,老子刚才玩得你怎样,过瘾吧?”
季冷竹俏脸满是陶醉,媚眼迷离,尖叫道:“大鸡巴爹,您干得我爽死了,我的贱屄和奶子都爱死你啦……”
她的声音高亢而下贱,带着几分乞求,巨乳抖动如浪,乳汁滴滴淌落。
朱生狞笑一声,双手齐动,“啪啪啪——”连续抽打她的两颗奶子,巴掌如狂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掌都裹挟着劲风,扇得乳肉东摇西晃,左右横甩。
两颗奶袋被抽得红肿不堪,乳肉翻滚如海浪,掌印交错,乳汁喷洒,洒满他的手掌,顺着指缝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一圈圈黏稠的光泽。
许峰站在一旁,呼吸急促,目光炽热,盯着季冷竹被抽打的奶子,心中涌动着扭曲的快感。
庞猛迈步上前,粗声道:“好个骚货,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发骚,真下贱。”
他的大手猛地伸出,抓住季冷竹的右乳,用力一捏,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掌心。
他狞笑道:“老子也来玩玩!”
大厅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烈,朱生与庞猛一左一右,玩弄着季冷竹的两颗奶球,许峰目光如炬,沉浸在这场荒诞而刺激的淫戏之中。
此刻将军府大厅内,淫靡的气息如潮水般弥漫,季冷竹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巨乳高耸,乳汁滴滴淌落,屄穴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腥甜的湿痕。
侏儒朱生站在她身前,矮小佝偻的身躯如癞蛤蟆般猥琐,丑脸满是淫笑,手抓着她的一颗大奶子肆意玩弄。
庞猛站在一旁,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粗糙的大手捏着她的右乳,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掌心,狞笑不止。
许峰坐在首座上,呼吸急促,目光炽热,心中涌动着扭曲的快感。
“啊啊啊,母畜我好过瘾啊!峰哥你看见了吗?你平时里疼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一文不值,奶球都要被玩爆了。”
季冷竹高声淫叫,精致的五官微微扭曲。
“看……看见了……”
许峰语气吞吐地说道。
朱生玩弄着季冷竹的奶子,绿豆般的小眼瞥向许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猛地一扯她的乳头,乳汁喷出,洒在地上,粗声道:“许将军,还站着干嘛?过来给老子跪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许峰闻言,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抹屈辱与兴奋交织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地向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黑色甲胄铿锵作响,低头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