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贺不愧是林家这代最有经商头脑的人,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下听瑞祥这样说,脑子里某根线动了一下,立马跟着起价:“两百五十两。”
镜袖笑笑:“你们不用出钱,这个营销方法和故事我白送给你们,因为你们售卖的是不同样式的东西,除了狐仙外,我还会再给一个驭兽的,到时候你们两家看看到底要要哪个。”
现代各种随物赠送,各种联名经久不衰不是没有道理的,更何况奶茶和蛋糕的定价不低,购买的人中识字的占比很多,他准备给的这俩故事一个爱恨情仇,一个爽文套路,总有一款能勾到买家的心。
“事先声明,这两个故事虽然是我送的,但是版权还在我手上的哈,你们不能随意买卖。”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加些价,毕竟若是无论是雕刻还是纸张,还是请人雕刻抄写都需要成本。”林兰贺思索。
镜袖摇头:“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为何?”商人的理念中赚钱最重要。
“因为你们现在需要的是把品牌打出去,获取知名度,让人一提起蛋糕、奶茶,想到的就是林记和瑞家。”镜袖口头提点几句:“而且不是每杯奶茶,每个蛋糕都有故事。”
这话里的意思连林兰迪都听出来了,她眼前一亮:“故事足够吸引人的话,便会有人为了收集全部故事买很多。”
镜袖点头:“反应这两个故事白送你们,你们若是觉得不好,可以另外请人别的。”他只能写出大白话,写不出作家大儒那样的文采,主要的是告诉他们两家这种另类的饥饿营销。
这不算合作,也没有利益掰扯,全是镜袖送的,在饭桌上说清楚,后边他写完故事给两家送来就行。
“还有一件事,关于奶油,就是蛋糕上那层入口软绵的白色物品。”这便涉及到了和林家的合作,有瑞家在场,不好的细说。
林兰贺一听,识趣道:“需要什么尽管和去你那的人说就行。”
奶油中有一样关键的东西是黄油,镜袖不知道其他东西可不可以做奶油,他当初学的时候是用的黄油打发的,到这边后他找到了几家牛户买了些新鲜牛奶,再用自制的省力小工具将黄油搅出来,这些都好说,但是新鲜的牛奶源却是很少,他做的黄油快没了,所以要尽快做一些留以备用。
一顿饭吃得大家都欢喜,胡俊也说的跑商的趣事镜袖能跟着聊两句,林兰贺说的各种风雅或娱乐之事镜袖也能跟着说两句,就连林兰迪的衣裙服饰他还是能插几句话,桌上的几人忍不住发出了和付文云一样的想法,这小老板袖子懂得也太多了吧。
回到院子,瑞格正在和岑贤在院子里边玩泥巴,镜袖没有出声,悄咪咪地在旁边看了下,原来瑞格在用树枝教岑贤习字。
两人,一人教的兴致勃勃,一人学的认认真真。
岑贤七岁了,识字有些晚了,等明天去问问林兰迪她是怎么习字的,找个女先生也行。
没有打扰两小只,镜袖默默进屋,屋内岑小还在睡,旁边是没有动的饭菜。
镜袖坐到床沿边,伸手轻晃他,睡太多晚上会失眠的。
迷蒙地睁开一条缝,岑无疆觉得自己好累,还未完全清醒,便闻到来人熟悉的皂香。
“镜袖哥,你回来了。”有些低沉黏糊。
岑无疆撒娇似的长臂一展,缩进镜袖怀里,脸埋进他的腹部蹭了蹭。
“怎么了?哪不舒服?”镜袖被他突然的亲近搞懵了。
岑无疆平常是克以复礼的,可能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很亲近的人,对他也从未有过这般行径。
“没有。”岑无疆又蹭了蹭他的腹部。
哎哟!萌死他了。
镜袖手忍不住摸上他的后脑勺,顺着他的发丝,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轻,哄孩子般:“饿不饿啊?刚刚你没吃东西,我让他们给你加热,你吃点?”
岑无疆没有回话,只是在他怀里点点头,然后说:“镜袖哥,我头疼,你给我揉揉吧。”
镜袖又是一惊,这小孩竟然会对他提要求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