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兄弟两个人的冷清宿舍里,何欢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好像被哪里来的古代军师,上身了一样。
话还没等说多少,身上那股范儿,倒是起了不少。
“这点做得好,这点必须得表扬你,没因为慌乱无措而失了阵脚。”
何欢一边说还不过瘾,一边还要撸两下简予淳的后脑勺,好像在夸奖小朋友一样。
简予淳现在的状态,简直可以说是求知若渴了。
之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一点,可以去解决问题的方法。
现在有了何欢在旁边“出谋划策”,虽然简予淳还不知道,何欢出的这些主意,会不会是什么馊主意。
但起码,比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干巴巴地想,要好得多的多。
而且就算是馊主意,简予淳觉得,自己拿来整理一下,总能从其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点子,或者说启发也行。
所以,现在的简予淳,也没有太多空闲的精力,去追究何欢在这个时候,耍点小聪明,占自己点便宜的行为。
而是将自己有限的生命和无限的精力,都放在了勤问好学上。
“那其次呢?就是说,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变成转机的地方呢?”
“其次吧,你……”
何欢上一秒,还起着个范儿,信誓旦旦地一抻袖子、一捋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
下一秒就立即卡住了。
顿在一个“你”字上,来来回回、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憋出个P来。
“……你啥啊?你倒是说啊?”
“你……你、你好好表现,肯定还会有机会的!”
简予淳:“……”
简予淳觉得,自己的白眼,都快有实质了。
最好能替他扎何欢身上,好“报复”他把自己钓得七上八下的“仇”。
不过,想到“报仇”这个事,简予淳脑海里,突然有冒出来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来。
“对了,之前你告诉我大哥,我去做结扎手术的事后,我哥还夸你来着,说你跟着我、还帮忙照顾我,真是费心又费力了呢,说得让我好好谢谢你。”
“哎呀~”何欢听见简予淳这么说,神态中立即泛上了洋洋得意的不好意思。
“让咱哥可别这么客气,都是兄弟,都是自家人,都是应该的……”
还不等何欢说完,简予淳就十分气不过的给了给他一枕头。
“我让你兄弟!我让你自家人,我让你应该的——我还让你谁都别说呢,你怎么不记得这个了呢?!好你个何欢,果然你干的啊……”
何欢被简予淳打得一愣,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上次那谁来,你不是让我说……”
“上次那是上次!那时候是实在不行了,我才让你说的!当时那个情况,不说的话,咱俩就要被浸猪笼了!”
“哦……那、那不这就误会了么?我还以为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全部解禁,对谁都可以说……”
原本简予淳还在气呼呼着呢,听完何欢这句话,立即惊得不能自已!
眼睛瞪得像被无良小作坊开了眼角,“呼”地一下子,窜到何欢的面前。
“你都对谁说了?你还对谁说了!”
“也、也没谁了啊……那之后,除了你哥,再没跟任何人说过了啊。”
何欢说得坚定,简予淳却不敢坚信。
脸上带着依然疑惑,以及怀疑的神情,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何欢,猜测他说的是否是真话。
一边仍是不放心地严肃警告他:“再不能说了啊!谁也不行,不能跟任何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