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卧室,嘴里叼着一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衣服撕扯着,言欢伸手想要夺过来。
“别咬这个。”
就在她的手刚刚摸到衣服的时候看着面前的猫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匆匆去找她拿回来的那个箱子。
从那些画里翻找着,最终找出来那张画着猫的画。
画的背景正是那个旧书店,一个小孩正抱着一只猫的幼崽往书店里面走,小孩子画得很潦草,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可她觉得画上的小孩子像是自己。
陈擎说他之前没见过这只猫,那么这些画到底是谁画的?
“从我的判断看来,这些画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莫扬对她说道。
言欢指着那些陌生的画:“可我不记得画过这些。”
莫扬又继续分析道:“这些像是三四岁的小孩子的笔触,这些明显长大了一些,七八岁的样子,这几张用碳素笔画的应该是中学生了,中学生很少用画笔,所以很好判断,不过从七八岁之后的画就有些不对劲了,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作者在画这些画的时候极度焦虑,你之前就有过记忆混乱的情况,或许是你忘记了也不一定。”
“是七岁。”言欢眉头拧在一起。
是陈俊贤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一年。
“我忘记了,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想起来?”
“可以通过催眠治疗,只是你已经忘记的或许是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你要考虑清楚。”
“陈擎!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你?给我上来!”
教练看着陈擎在水里不知道连续游了多久,脸色黑得吓人,直接把人给骂了上来。
“训练训练,有你这么训练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在这待着了,趁早给我滚蛋回家!”
一旁的队友谁也不敢说话,陈擎一脸平静地低着头挨骂。
“去给我写两万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
晚上吃完饭回来,队员看着陈擎坐在桌子边上一个字都没动,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定位。
“怎么了?失恋了?”队员好奇调侃道。
陈擎将手机关掉,又重新拿起笔:“没有。”
她今天没在学校,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很久,是那个医生的心理诊所。
催眠对于言欢的效果并不大,她心里防备太强,不过倒是开始吃药了。
一但吃药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病,言欢其实很抵触,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言老师,期末考试的卷子你校对好了吗?”生物组长过来找她问道。
“校对好了,我马上给你发过去。”
组长看了眼她桌子上的药盒:“怎么了?病了?”
言欢把药收起来放到一边:“不是,维生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