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翎伊伸出手,急迫道:“这感情一事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是我方才胡言。”
“还请阿竹,别生气。”
“阿竹,我也是喜欢你的,听到你也喜欢我,我很是欢喜。”
“那我们。。。。。。”
夜晚的风是冰凉刺骨的,可徐翎伊的心却是热的。
风吹过,卷起两人暧昧的气息。
说着,徐翎伊低下头,便要去牵易温竹的手,易温竹站在原地也主动也不闪躲。
就在徐翎伊快要牵上时,忽然一阵呼喊声在黑夜里格外突兀,听的人后背发凉。
徐翎伊蹙眉,轻哼一声,对突然响起的尖叫很是不满:“也不知道是谁半夜乱叫。”
紧接着声音放轻,关心道:“可有吓到?”
易温竹小幅度地摇摇头:“我又不是孩童,怎会轻易被吓到,倒是你,鼻子都皱到一起了。”
易温竹抬手,自然而然的牵上徐翎伊的手,随即反握在掌心:“不如去看看?”
徐翎伊:“走吧,正好去看看谁在乱叫,打扰我们,定要他好看。”
易温竹温柔的看向她:“好啦。”
“等等。”徐翎伊止住脚步,抽出手。
易温竹闻言立刻应声回眸,唇角弯起带着些许的甜蜜,眼底的笑意在回首时,缓缓的淡出。
“什么?”
徐翎伊指尖掠过易温竹的腰带,细长的食指微微一勾,面具上月白色的挂绳缠绕在指节上,易温竹站在原地任凭徐翎伊的靠近,直到自己的呼吸频率开始放缓。
徐翎伊小心翼翼地将面具重新给易温竹戴上,指腹磨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片绯红。
“好了,走吧。”
易温竹的眸光定格在徐翎伊的唇上,仅是一瞬,又快速飞走。
她睫毛轻颤,低声应道:“嗯。”
*
地下宫。
白泰反手一个巴掌扇在门徒脸上,脸颊骤然肿起。
门徒牙齿飞出,嘴角溢出鲜血,含糊不清的求饶道:“求掌门饶命,求掌门饶命啊!”
白泰脸色冷冽:“来人,带下去杀了。”
他的话,犹如一记重拳,彻底的将这位犯事的门徒压死。
暗处,一道高挺的身影走出,他的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笑中暗藏阴冷。
“掌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呢。”
“人是本少主放的,这位门徒顶多就是看管不严罢了。”
白泰面色一沉:“方少主这是何意?”
“将人放出去,若是被她们发现了,该怎么办!”
方归:“本少主只是想借此提醒你,答应本少主的事情,应当立刻去办,否则修怪本少主反悔。”
“那个人是本少主带来的,你的阵法即将大功告成,可你答应本少主的事情,还没有办到。”
方归背身于白泰,并没有瞧见他眼底浮现出的杀意。
方归继续道:“本少主再给你一天的机会,若是杀不死徐翎伊,本少主不见意将你四处掳掠各派门徒,以人祭阵的消息告知各大门派,到那时你离身败名裂,可就不远了。”
白泰默默忍下一切,嘴边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方少主急什么,噬魂阵最后一步,需要以真气浓厚之人祭阵,徐翎伊在合适不过了,你如此恨她,让她痛苦的死去,岂不是更好。”
方归眉梢轻佻,忽觉他这个方法可行。
他笑道:“还是白掌门的心更狠,就按照你说的来,徐翎伊死的越是痛苦,本少主就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