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齐贤笑脸盈盈的等着岳颂清回来,原本跟随岳颂清来的岳淑华悄悄隐到人群里,她才不要这个傻哥哥在一起。
嘉宁停住了脚步,鹅黄色长裙的衣角翩然置于长梯之上。
岳齐贤还真是格外显眼,这可不是冤家聚头的好地方。
于是她便让小婉传话,单独叫了岳淑华一叙。
岳淑华心中有疑惑,眼眸沉了沉,莫不是郡主为了白天的事情,找她的麻烦。
岳齐贤偏偏像个傻子一样,上前一把拉着岳淑华的胳膊,“好妹妹,你怕不是攀上了皇家,我同你一起去。”
“郡主说了,只要岳小姐一人!”
小婉直接拒绝岳齐贤,这船也是什么人都能上了,瞧着岳齐贤那副地痞流氓的样子她就心生厌恶,更何况她家郡主将今日之事同她讲清,这岳家公子的所作所为在她心里就该是千刀万剐。
岳淑华将胳膊上的脏手推开,甩了甩袖子,动作带点负气却不失风范。
岳齐贤再怎么厚脸皮想要跟上,却被小婉一个凶狠的眼神吓住了,想要再去拉扯岳淑华的手停在半空,又悻悻收回。
这一切动作都落在嘉宁的眼中,心里感叹起没想到小婉还有这样独当一面的样子,自己还没交代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小婉让岳淑华先上楼梯而自己跟在后面,只需挥挥手让侍卫守好不让其他人员随意走动。
岳淑华的行头也换了一套,桃粉色衣衫下掐着杏色褶裙,素手纤纤提着裙摆,凤仙花染的指甲娇嫩无比,钗环卸去,浅绿色的发带缠起的发髻在耳后打个结独,随着她的走动在风中轻晃。
抬头见宛如春风轻抚盛开的桃花,将世间一切污秽扫去,让人眼前一亮,连呼吸都停滞。
这不是嘉宁第一次感叹她的美貌,却在见到她时再次沉沦,直至岳淑华已经在她面前行礼,嘉宁才回过神来。
“郡主!”岳淑华小声唤了一声。
嘉宁不愿让她看出自己的窘态,轻咳两声,学着宋嘉淮的样子故作姿态:“今夜无事,特让你陪本郡主解解闷子,你不要不识好歹假意推辞。”
岳淑华忍不住嗤笑出声,应声道:“郡主想要怎么解闷,今夜岸上还有精心筹备的灯会,只等着天彻底黑下来就将鱼灯点上,到时候在船上就能看到。”
“真的?”嘉宁一听有的玩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却又想端着架子故作恼怒:“你现在说了还有什么意思。本郡主要罚你!”
“郡主要怎么罚?”
嘉宁挠挠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来:“就罚你给本郡主讲故事吧!”
“郡主想听什么?”岳淑华很配合,在她看来这传闻中天生吉兆的郡主当真与旁人不同,倒是个十分有趣的人。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嘉宁的房间,小婉贴心的奉上茶水点心。
岳淑华三言两语将吉兆的事情说了清楚,嘉宁心中也有她的疑惑却不声张,岔开话题询问起岳淑华其它事情,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关于岳淑华与陆瑶的婚事。
岳淑华俏脸一红,扭过脸去,一副羞怯模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与他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怎么好不嫁他。何况我不嫁他,我又该嫁给谁呢,抛绣球择良婿未免太过于草率了吧。”
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含羞带怯一副待嫁闺中小女子的模样,嘉宁不喜欢她这样,她喜欢岳淑华聪明仅仅凭借衣服上的褶皱就道破她身份的聪明伶俐样子,她总觉得这副扭捏的姿态不该是岳淑华所有的。
一曲悠扬动听的琵琶声传来,想必是楼上宴会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