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谦和马骋赶紧上前拉开宁修杰,把萧念北从宁修杰手里解救出来,恨不得跪下来查看萧念北有没有事情。
萧念北是陈北的儿子,那不就是侯府的世子,宁修杰一介白身,竟然弹世子的脑瓜崩,真是活腻歪了。
好在萧念北不在意,一直把宁修杰当大哥对待,此时依旧这样看待。
他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故意对宁修杰说道:
“我乃是此次春闱的探花郎,你是个什么?”
宁修杰道:“探花怎么了?乐谦还是状元,你们几个都是我养的。”
这话说的没错,在城隍庙,几人吃的喝的,都是宁修杰这位大户买的。
“咳咳!”
陈北咳嗽了两声。
几人立刻回来,恭敬站好,萧念北也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父亲!”
陈北看着宁修杰,真是好奇,若是宁修杰知道萧念北是当朝太子,还会不会说出刚才的话。
“请侯爷恕罪!我等真的不知,今日登门拜访,会给侯爷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等这便离开,不打扰了。”
说完,陶乐谦就要拉着两人赶紧离开。
若是因为今日他们的到来,给陈北,给整座侯府,带来麻烦,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离开,去哪?”
“府内早已经备好宴席,你们莫不是,想让本侯白忙活一趟?”
说完,陈北拿着蒲扇,转身就走。
三人愣在当场,又不知道陈北是什么意思了。
见三人一动不动,萧念北在后面使劲推着三人,“赶紧跟上去啊,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父亲是最不怕麻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