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蔺确点了点头,心虚地别开视线,其实是,也不是,“你身体还好吗?之前在餐厅,林尧说你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江知礼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抱着有鱼,拉开方才他坐着的椅子,让蔺确坐下。
“已经好了,可能在国外待了一个多月,水土不服。”江知礼说着,侧身靠在书桌上,把有鱼放下。
有鱼踩在桌上,好奇地在桌上探索,自顾自地玩耍起来。
“最近您的公司状况还好吗?”江知礼忽然问。
蔺确知道他问的是蔺氏出事的事情,回答道:“还行,至少目前在可控范围内,暂时应该破不了产。”
“麻烦您了,这么忙还想到带有鱼过来看我。”江知礼拿起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一杯凉白开给他。
“不麻烦,我想有鱼应该也想你了,毕竟说起来,他应该是你的猫,暂时寄养在我这。”蔺确说。
玻璃杯差点没拿稳,还好倒的不是热水,江知礼眼疾手快将杯子端正,没洒到桌上多少。
“蔺总的意思,是想把有鱼还给我?”江知礼笑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下扯了一下。
蔺确盯着有鱼,小猫正活泼地跳来跳去,这会儿从桌子跳到地板上,跑到窗边抓挠帘子垂落的流苏。
虽然他心里也舍不得,但这是一开始他和江知礼商量好的。
江知礼经常因为拍摄或是活动出差,经常不在家,没有时间陪伴小猫,就先寄养在他的家里。
“为什么?”江知礼不明白,“我是想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其实有许多的原因,他之前就想过要把有鱼送回来,一方面是因为他养有鱼的时间越长,就越舍不得。
但终究是别人的小猫,哪有他一直养着的道理,万一感情越来越深,他都舍不得还给江知礼。
有鱼同样也是,若是跟他相处久了,完全把他当做铲屎官,有鱼会不会也舍不得他,到时候就难办了。
另外就是,他和江知礼因为有鱼,经常聊天,司铭沉总是吃醋。
他不想让江知礼成为司铭沉的假想敌,不想让原书里的剧情重演。
而且他也答应了司铭沉,会好好处理身边的关系。
司铭沉太偏执了,他完全能够感受的到他对自己的掌控欲。
这能有什么办法,他喜欢司铭沉,他也一样有病。
但这些话,他不会对江知礼说出来,只是告诉了其中一个原因。
江知礼沉默了许久,盯着有鱼看,最后朝着蔺确无奈地笑了笑:
“我以为,这是我们一起养的小猫。”
“……”
蔺确无奈扶额,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抱歉,知礼,如果你觉得时间不合适,我把有鱼带回去,再养一段时间,说实话,我也舍不得。”
“是因为司总吗?”
江知礼突然说,让蔺确半晌没回过神,“什么?”
“是因为司总,不让你养有鱼?还是……司总不让你和我继续接触?”江知礼直视着蔺确,语气冰冷,脸上却还带着笑。
“没那回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蔺确垂下眸,明显在逃避这个问题。
司铭沉没有不喜欢有鱼,也没有让他把有鱼送回去,但他确实不喜欢他和江知礼再经常接触,每天都发照片视频,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