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起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没有链子的状态,比被牵着更让人慌乱。
那种没有方向的自由,让她不知道界线现在落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状态』之中。
水声持续着。
她强迫自己慢慢呼吸,一次一次,把那些过于具体的念头压回去。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曖昧,也不是被留下来等待什么结果。
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是空白。
水声终于停了。
凌琬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脚步声靠近,却没有立刻进房。
那短暂的停顿,让她的肩线不自觉地绷紧。
肖亦走进来时,凌琬没有转头。
但她知道,他看见她了。
他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度与水气,存在感安静却明确。
她坐着不动,只是等待。
他也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走近。
金属的声音很轻。
凌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肖亦已经站在她身后,手指绕过她的颈侧,熟悉而准确地扣上链子。
喀。
那一声极轻的声响,却像是什么被瞬间对齐了。
链子的重量落下来。方向感回到后颈。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处在一种没有支点的状态里。
呼吸乱了一拍,又很快被重新收回。
肖亦没有多做停留。
扣好之后,他收回手,退开一步,彷彿那只是理所当然的动作。
「躺下。」他说。
语气不重,却没有留下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