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地方,姜知闲稍稍动了一下,脚边传来叮当的响声,低头查看,是一条细长的金链子,自她脚踝蔓延至床脚。
脚踝处,套着一个金环,金链子就挂在金环上面。
她试图把金环扣下去,但是发现金环严丝合缝贴在她的脚踝上。
这是怎么被人穿进去的?
好在金链足够长,可以让人自由活动,甚至这个长度的可以去屋外。
姜知闲扑到门边,拍打门板,“砰砰砰”
“有没有人啊,谁把我关起来了?”
周元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要把她带给他主子,心中一个哆嗦,不会是沈墨卿败了吧,难道她真的被周元送人了?
心中的恐慌越来越甚,她甚至都不知道周元所说的人是谁,未知的恐惧如凌迟般纠缠着姜知闲。
刚开始还只是轻微的拍打,到后来几乎是又踢又踹,可是那木门纹丝不动。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直到她几乎没有力气,已经天黑了,门口突然传来响动,姜知闲听到声音,先闻到了一阵饭香。
她躺在床上装死,静观其变。
“吱呀”门被推开,有“哒、哒、哒”的脚步声,姜知闲偷偷睁开一只眼,女子长得极其漂亮,好像是锦娘。
“锦娘?”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女子听到她的声音一点也不意外,转回过头,露出了跟锦娘有七八分相似的正脸。
但姜知闲很快反应过来,她不是。
“你是何人?为何要把我关在这里?”
“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熟悉,你所熟悉的那个,名叫锦娘的,是我姐姐。”
“姐姐其实叫锦绣,我叫金玉。”
“我们都是绥宁王府的人。”
“什么?”姜知闲大脑有些过载,“你们都是沈墨卿的人?”
“确切的来讲,我们不只是世子的人,我们是跟着王妃的。”
锦娘……
“为什么?”
“我们的娘是明淮人,是跟着王妃一起过来的。”
“我们从小便在王府里长大,王爷王妃的仇,当然需要我们来报。”
“现在世子因为你,放弃了攻进长安的打算。”
“那只能对不住了,把你关起来。”
“锦娘,锦娘真的来了?”姜知闲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之前糊弄桑湛的话成了真的。
可千万别让桑湛碰见锦娘,不然那个家伙还不得把人给抓走?
“锦娘在哪儿?”
“你倒是关心她。”金玉言语之间带着嘲讽,“她有她的事要做,就不劳费心了,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金玉,她在岭南很危险!”不论锦娘是谁,在姜知闲心中还是朋友。
金玉不再理她,哐地关上门,转身离开。
姜之前饿了一天了,闻到饭菜香,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索性先把饭吃了。
这些人是绥宁王的人,想来是不会对她做太过分的事,绥宁王和王妃一生正直,他们带出来的人,想必不会是什么恶人。
姜知闲觉得他们只是被一时的仇恨冲昏了头脑,而且,把她关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威胁沈墨卿吧。
若是沈墨卿能发现,会来的。
吃饱喝足之后,她又开始考虑,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出现在沈墨卿面前,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