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停下来,放过我,放过我求你了
明明是最不可一世的少爷,那双桀骜的眼睛里也会流露出小狗一般的祈求。
不过沈青青根本不会心软。
“这样就受不了了?”
“废物。”
“行了,不要把布吐出来,不要扭……说了不要动!敢叫出声音的话……”
“这个我也是第一次用,是用在这里……还是用在这儿?”
“太烫了?”
“对不起,”又换了个东西,这个好像还带着电流。
“啊啊啊!”
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他毫无形象地哭泣和尖叫,身体无意识地发抖。
“不要动!我拿不稳了,还有精力动,是不是调小了?”
“贱人,脏狗,安静点,不要动。”
他总是动,沈青青烦了,一脚踹上去,但她没穿鞋,精致的脚踝和暖玉一样的皮肤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抬起来踢在他的腰腹处的肌肉上,不疼。
或者说,没有那么疼了。
从来没想过,伏特加和女人长发间的幽香,能让人迷醉到出现幻觉。
像吸了毒玫瑰的香。
……
异国他乡,下着雨。
作为底蕴深厚的著名城市,雨的潮湿好像最能激发它的优雅和贵气,街头上行人的金发风衣和黑伞就是最好的诠释。
有人牵着狗出门,有人牵着“狗”出门。
秦慈全身上下都裹着西装,寸头和桀骜不驯的气质和那身衣服一点都不搭,就像是野兽非要套一身不伦不类的皮,引人发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套着的皮质项圈和狗链。
狗链的一端,在沈青青的手里。
距离她被秦慈绑走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为了让秦洄找不到他们,秦慈特意让那个地方和外界断联,他决心要沈青青好看,没想到最后丢尽颜面是他自己。
后面放着东西,遥控在沈青青身上。
脖子上戴着狗链,钥匙在沈青青身上。
皮肤被折磨过,到处都是痕迹,早就数不清有多少伤口,衣裳摩擦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雨水乱飘,沈青青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很平常的散步。
她只给自己打伞,秦慈一边淋着雨,一边低着头,努力躲避路人异样的眼光。
他们走过一家咖啡店,温暖的灯光和咖啡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秦慈的喉咙动了动,从没觉得咖啡好喝的他第一次渴望能有一杯热咖啡来缓解他内心的痛苦和焦灼。
街道上的水坑倒映着他们的身影,沈青青的美丽和秦慈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长发和裙摆微微飘动,如同黑暗中的精灵,而秦慈就像她捕获的猎物,无力挣扎。
因为沈青青太美太娇了,而秦慈太高太野,以至于没人能看出来这是一场酷刑,秦慈眼中的痛苦和屈辱也被理解成另一种意思,路人用促狭的目光看着他们,仿佛心照不宣。
“看什么?你们看什么?”
“滚,都滚啊!”
他凶得像是发病的狗,好多人都被吓到了,沈青青拽紧了狗链,他就被勒紧了脖子,痛苦地向后退了几步,退到沈青青面前,余光瞥到她隐约有些不高兴,他就放肆不出来了。
然后,离谱的来了,竟然有人给她鼓掌。
有人真心实意地建议:“女士,您的狗,还要调教呢…”
说话的人一头绅士卷,正宗的的英伦腔,沈青青一脸受教了的表情,然后指着路边一个垃圾桶,让秦慈跳进去。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