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将男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个来回,“你便是盛国靖王?”
谢渊微微颔首,姿态恭敬而自然,“正是在下。”
温重楼点了点头,目光在谢渊身上又停了一瞬,掠过他的脸颊和嘴唇,“中这么剧烈的毒还能站着说话,身体不错。”
谢渊愣了一下,笑了一笑,再度行礼:“外祖父谬赞。”
温重楼没再看他。
他自称药药的丈夫,那也就是说,药药也在。
温重楼抬眸看向那座阔别依旧的宫殿。
今夜的雷声已经消弭,夜光依旧不够明亮。
但温重楼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身影。
其实药药十多岁以后,便再也没去过凤川,他有时候只在梦中想象过药药的模样。
只是药药像她母亲,也像她外祖母。
温重楼一眼便足以认出。
他看着站在宫殿门外的沈药,眼眸发亮。
好一会儿,他收回目光,“走吧,带我去看看她。”
谢渊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重楼迈步朝沈药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大抵是因为时隔良久终于要见到最心爱的小外孙女,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实地上,又更像是踩在云端上。
沈药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
走得越近,记忆中外祖父的模样便愈发清晰,与面前老人的脸逐渐重合。
这的确是她的外祖父。
沈药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温重楼在她面前站定,露出温和慈祥的笑脸。
“药药。。。。。。”
温重楼一开口,沈药便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他的怀里。
“外祖父!”
“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