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轻了怕摔着,重了怕捏着,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药药继承了沈家的强健体魄,打小便皮实,珠圆玉润,很是可爱。
但药药很会撒娇,有时候犯了错事被母亲责罚,发现跟母亲撒娇没有用,便总是来找外祖父。
窝在温重楼怀里可怜巴巴说:“外祖父救命!”
温重楼便总是心软。
现在,那个软乎乎爱撒娇的小女孩长大了,成了一个大姑娘。
她站在他面前,扑进他怀里,叫着他“外祖父”,说她好想他。
温重楼内心只剩下庆幸与幸福。
“外祖父。”
良久,沈药才从温重楼怀里抬起头,“我刚才在宫殿里看见了外祖母的墓碑。”
温重楼点了点头,“当年你外祖母过世,我赶到圣都,为她收敛了尸身,便是将她埋葬在圣女山上。那块墓碑也是我立下的。”
沈药原本还想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旁边便传来一阵沉闷声响。
“咚。”
沈药的身体猛地一僵,松开温重楼,转过身去。
谢渊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再没有一丝血色。
他最后望了一眼沈药,便轰然摔倒在地。
“临渊!”
沈药惊呼出声,大步过去,跪在谢渊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
他的脸烫得很不正常。
温重楼跟了过来,蹲在谢渊身侧,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沈药抬起头,看着温重楼,眼眶通红,“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