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定,巴雅尔率领府卫先行下山。
沈药则号令靖王府暗卫,由长庚背起谢渊,一行人也在后面下了圣女山。
山脚下有谢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马车里放有炭盆,铺满柔软毯子。
暗卫告诉沈药:“这是王爷专程为王妃准备的,说王妃忙完事情回去,坐马车更舒服些。”
沈药心中轻叹,谢渊还是太周到了一些。
长庚将谢渊放置在马车上,一行人朝城外而去。
温重楼与沈药同乘马车。
路上,温重楼为谢渊简单施针,控制毒素在体内的游走。
沈药看着他手中药瓶,想起什么,说道:“外祖父,我流落到柳叶城的时候,听说过一位楼大夫,都说他医术很高,什么病都能治,什么毒都能解。我到城里的时候,专门去找过他,想看看那位楼大夫到底是何方神圣。”
又叹了声气,“只可惜,我到医庐的时候,楼大夫已经走了。医庐的门还开着,桌上摆着几瓶药,瓶子上画着重楼草的花纹。我看见了,也便知道,那位楼大夫的确是我的外祖父。”
温重楼笑了一声,“我也是赶巧。马上快到你外祖母的忌日了,我才动身北上圣都。每年皆是如此,我不愿她孤苦无依。”
银针扎下去,要观察一会儿。
温重楼侧目,问沈药:“倒是你,怎么从柳叶城到的圣都?”
沈药笑眯眯道:“最近苏赫王子不是在北狄挑选秀女么?我运气好,混上做了秀女,一路好吃好喝,坐着马车,有人伺候,舒舒服服地到了圣都。”
说到这儿,沈药回忆着,“说起来,跟我一起北上的还有一个姑娘,叫阿依,她也是柳叶城人士,外祖父你说不定认识。只不过,进圣都城之前她便逃跑了。她有一个未婚夫,一直跟在队伍后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温重楼挑了眉:“巧了。阿依跟未婚夫逃出城,因为后有追兵,他的未婚夫身受重伤,被我给救了。他们这会儿应当还在圣女山脚下圣女庙中。”
沈药微微睁大眼睛,呢喃:“世间真是有好多巧合。。。。。。”
马车继续向前,城外十里,终于看见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是盛国的队伍。
马车在营地前停下,沈药掀开车帘,便见丘山快步迎了上来。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