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苏慈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果然,她对希凛的精神体很满意。
想到被她排斥的渊綃,苏慈眼底情绪翻涌,黑眸沉沉。
再抬起头时,眼尾一垂,看起来有些吃味。
语气低落地说:“姐姐,渊綃没有那么可爱,但是,姐姐可不可以,再多喜欢渊綃一点?”
“要是姐姐愿意,可以把渊綃打扮成任何模样,怎么摆弄都可以。”
他看起来委屈巴巴的,似撒娇,又似不安。
说著,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根粉色的绸带。
递到苏映璃的手里。
低垂著头,黑髮下苍白的耳垂红透了。
“在它身上画画,或者,给渊綃绑上蝴蝶结,都可以的。”
“可以请姐姐,帮我打扮渊綃吗……”
他微微抬眸,眼神羞怯得像森林深处的小鹿,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装饰。
那种清澈的,毫无保留的交付感。
明明在说打扮渊綃,却仿佛在说——
“请完全占有我。”
苏映璃为之心颤了一下。
她小脸通黄,忍不住自我批判了一番。
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想必她对渊綃的態度,一直让他难以释怀。
苏映璃突然有点愧疚。
拿著绸缎和装饰物,只感觉烫手得很。
“其实,我感觉我有点適应了,不然,你可以將渊綃放出来看看。”
正好现在没事,她也想知道,她对渊綃的適应程度到底有多少。
“真的吗?”
苏慈眼睛一亮,说话间就將渊綃放了出来。
还是她第一次见时,一条小蛇的模样。
“这样姐姐不怕了吧?”
“不怕。”
“那要不要给它打扮一下?”苏慈眼睛亮亮的。
苏映璃笑了笑,突然感觉他像推销员一样。
“不用这样的。”
“不用吗?”苏慈一副有些惋惜、失落的样子。
苏映璃心念一动。
他不会,其实本来就挺喜欢这种play吧?
她想了想,犹豫地拿著手里的粉色绸缎,在渊綃的尾巴处,打了个蝴蝶结。
或许是渊綃本来就长得很漂亮,浑身的彩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起来竟然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