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打扰苏嚮导了,那个要求,隨时可以兑现。”
莱泽斯说完转身,步伐从容,背影挺拔如雪松,一点看不出疲態。
苏映璃打了个哈欠,踢著拖鞋回休息室。
她小声嘀咕:“不愧是哨兵,单挑高阶污染体都没受伤,也不知道怎么扛的……”
她困麻了,完全忘记了哨兵五感极强这个设定。
当面蛐蛐的话,全都进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苏慈闭目,唇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弧度。
那当然,是故意用精神力扛的呀~
走到屋外的莱泽斯敛眸,无声轻笑,看不出在想什么。
隨后,踏入夜色悄然离开了。
……
苏映璃回到休息室,倒头就睡了过去。
反正疏导室的大门已经被破坏,啥都防不住,锁好房间门就行了。
其它的,爱咋滴咋滴吧!
医疗舱內,苏慈睁开眼。
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復,医疗舱自动停止了工作。
他从里面走出来,走到镜子前,把脸上的血跡擦乾净。
轮到身上时,苏慈动作顿了一下,唇角微勾,扔掉了染血的毛巾。
顺便,把报废的作战服撕得更破,往乾涸的血痕上撒了点水,用力地抹开。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镜子里。
病態苍白的精致面容下,是破损的黑色紧身作战服,修长的四肢和紧实的腰腹上,遍布洇洇流血的伤口。
略一垂眸,神色懨懨,疲倦虚弱。
少年感十足的躯体之上,却充斥著沉沉死气,让人忍不住心疼。
苏慈眼尾微弯,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整以暇后,他坐到苏映璃的椅子上。
微微仰头,靠在椅背,闭目回忆著刚才的情景。
看到他脸上的血跡,她竟然被嚇到了,一副惊慌的样子。
真可爱……
苏慈双腿交叠轻晃,轻哼著曲儿,捻了捻指尖。
她推开他时,一脸不自然,耳尖都泛红了,她以为,他当真看不清吗?
差一点,她就可以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