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璃摆了摆手,摸了一下鼻尖。
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凉凉的,伤口处还有点刺痒的感觉。
不难受,还挺舒服的。
她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经常受伤吗?怎么还隨身带这些东西啊?”
而且,他刚才吹气的样子,明显是下意识的动作。
看起来很熟练,像是平常就经常做的事。
苍野笑了笑,“多谢映璃嚮导关心,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
“你平时去前线,应该是清剿污染体的吧,怎么会习惯做这些呢?”
他是s级哨兵,去前线肯定是带队的。
清剿污染体才是头等大事,怎么可能让他做医疗兵的事?
苍野放下筷子,唇角扬起弧度。
歪了歪头,异色瞳笑容灿烂地问道:“映璃嚮导,很好奇我的事吗?”
苏映璃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虽然他性格开朗,还很热情,但一个常年在前线,与污染体廝杀的哨兵,习惯照顾人这种事,也太奇怪了吧?
她怎么都想不通。
八卦之心溢於言表。
她紫眸盈满好奇。
饭也不吃了,专注地盯著他。
苍野笑了笑。
带著沙质感的暖磁嗓音,缓缓道来:“其实我並不是主家的哨兵。”
苍野出身於一个哨兵世家大族的旁支,经济和资源都来源於主家。
他因为天资聪颖被选中,和主家的少爷小姐们一起训练。
检测为s级哨兵后,就成了主家少爷们的贴身保鏢。
他们旁支最大的愿望,就是进入主家,所以为了歷练,他才来到了危险区。
“我从六岁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主家,哨兵训练经常受伤,不能隨时都去医疗室,所以我习惯隨身带这些,照顾弟弟妹妹们也更方便。”
苍野说得很轻鬆,脸上依旧是爽朗的笑意。
但苏映璃却听得很感慨。
从小就被当做保鏢来训练,天天受伤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尤其还寄人篱下。
这种生活环境下,他还能培养出这么热情开朗的性格,属实不容易。
想到他自己训练完,累得气喘吁吁,伤痕累累,还要照顾其他弟弟妹妹的样子。
苏映璃都有些不忍了。
苍野居然从六岁就开始过这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