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狗干出的事,丢脸的却是她,这下好了,轮到她尴尬了。
陆奇傻了:五爷不干净了……
这脚,五爷他还能要吗……?
陆西枭那要杀人的眼神迟迟不见收回。
怒火攻心,本就有旧伤的陆西枭直接气得心脏疼,他绷紧的脸也疼得微微扭曲。
温黎这时开口:“扯平了。”
这话说得多少差些底气。
陆西枭指关节咯咯作响,他将手帕扔在桌上,盯着温黎平静的脸,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景元,回家!”
另一边的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盯着对方一直看。
没等他弄清楚,人就被抱走了。
“汪汪——”
黑将军嚣张地冲着开走的车子叫。
发现温黎看它后,它立马回来乖乖坐下,昂起小脑袋,一副等夸的臭屁样。
温黎看着明显在跟她邀功的黑将军,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好样的。”
陆奇战战兢兢开车,同时用以高超的技巧多次偷看后视镜,自以为很隐蔽。
不料男人突然开口:“有话就说。”
陆奇吓了跳,眼睛差点没抽筋,慌里慌张从后视镜挪开眼:“……没、没话。”
心虚地又看了眼后视镜,撞上男人凌厉的目光,直接把他话吓了出来。
“我自作主张查了下那个温黎是在酒吧对街宠物店给狗洗澡而子寅少爷去酒吧给同学庆生是临时起意。”
陆奇一口气把话说完。
一码归一码,如果这次真是温黎恰巧捡到了走丢的陆景元,那不能冤枉了人家。
还敢提狗!
陆西枭:“闭嘴。”
陆奇委屈:都说了没话,您非要我说。
小家伙这时不知道闻到了什么,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呆萌:“臭……”
陆西枭:“……”
第二天,
医院里。
倒霉的陆子寅躺在病床上欲哭无泪。
陆西枭当时虽然在气头上,但那一脚还是理智地留了力,肚子也不是要害。
而温黎那一脚留没留力不清楚,反正是把陆子寅踢得骨裂,直接住进了医院里。
看着手机里小家伙愧疚的小模样,受伤的陆子寅还得反过来安慰他:“跟你没关系,小叔叔没事,早就不痛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推门而入。
进来就问:“怎么受的伤?”
陆子寅看着忽地出现在床边呼吸微乱的余悸,怔了下:“来这么快,你会飞啊?”
两人刚通电话最多半小时,不管是从学校还是他现在的住处赶来都不能这速度。
余悸没应他话:“问你怎么受的伤?”
“等一下啊。”陆子寅跟他说了句,转头对手机里的小家伙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不用担心,叔叔爱你~拜拜~”
挂掉视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