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本芳看向她好像腰带的特制鞭子,伸手摸了摸后,道:“想要我相信你的鞭子,你得先打过雪枝才行吧?”
啊?
雪枝那可是她师父。
“大姐,我觉得你在为难我。”
尤三姐道:“姐妹里,我的功夫最好了。你这样……四妹妹会有压力的,她会哭呀!”
四妹妹惜春最好玩了。
一逗一个准。
二姐定亲,她比她还难受。
偏偏年纪最小,以后要眼睁看着,所有姐姐嫁出去。
“……就会转移话题。”
尤本芳一指点在她的额上,“我只让你打过雪枝,可没说要四妹妹也打过雪枝。”
“我不干,我没本事!”
尤三姐虽然极爱练武,可是,雪枝自小习武,是她能比的吗?
大姐把她看得太高了,她有压力。
她理所当然的就学了惜春偶尔跟她们耍赖的样子,“好姐姐,我想起来了,二妹妹又弄了一本棋谱,说要找我们一起研究呢。”
尤三姐跳起来就跑,压根就不给任何一点反对的机会。
尤本芳看她逃也似的跑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她端起茶,正要喝一口,万儿急匆匆的跑进来,“大奶奶,宝二爷在学里昏过去了。”
什么?
尤本芳震惊的很,“是生病了?请大夫了没?大夫怎么说?”
“是腿伤引发的高热,跟西府二老爷有关……”
万儿忙把西府那边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大夫说,药没上好,夏天天热,伤处红肿流脓,要挖肉呢。”
尤本芳:“……”
她只听着,就忍不住的心下发颤。
这里可没什么麻醉药。
“去库里,拿些外伤药来。”
只希望是特别轻微的。
要不然……
尤本芳带着药,急匆匆赶往西府的时候,贾母也正在宝玉的松风院。
此时,宝玉已经清醒了。
前天晚上,伤口就有些红肿,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
倒是没想到……
“老太太,不关茗烟、袭人他们的事!”
宝玉听到了打板子和茗烟几个痛叫的声音,忙给求情,“是孙儿,孙儿自己上的药。”
他这几天自苦的很。
有时候看到茗烟他们给上药,都恨不能拿手抠一抠。
好像流点血,这心里才能舒服些。
“胡说!”
贾母看他的伤腿,心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