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谨妙美眸半眯成一条线,深深的望着那名红袍少女的背影,而少女不曾转头,腰间的玉葫芦随着步伐轻晃,最后等她消失在道场门口宫谨才收回目光。
川青竹等川紫风走到面前,有些好奇问道:“弟,你是不是认识那位红袍姑娘?”
刚才那红袍少女不时叨扰着弟弟,心想着可能是弟弟认识的人,但是发现弟弟根本不想理对方。
想必对方是看上弟弟的长相,搭汕来了。
不对,哪里来的小浪女,真不要脸。
川青竹勃然大怒,凭她护犊子的性格,本来想去过去阻止,但被宫谨拉住了,说无大碍,不宜大动干戈。
川紫风摇头笑道:“我不认识她,是她跑过来说话的。”
川青竹没好气锤了一下弟弟的肩膀,黑起脸孔道:“不认识,你还和她废什么话啊。”
川紫风哭笑不得道:“我没聊啊,都说了,是她找我说话的,总不能把别人打一顿吧。"川青竹一时无语,瞪了弟弟一眼,他虽然说的是事实,但身为姐姐的,没理也要强词夺理进行一番教导,语重心长提醒弟弟:“弟,日后若是遇到女子搭汕,一定要拒绝,听明白没?”
毕竟是道种一脉,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呢。
“是是,姐,你说的对。”
川紫风笑着点头,看来姐姐在短短几天,已经适应担起长姐这个身份了。
这不,喊弟弟愈发顺溜宫谨妙望着一个辛辛教导,一个聆听入耳的姐弟俩,衷心的笑了笑。
几人离开了道场。
宫谨之前说难得来一次宝泽州,自然得到处转转。
川青竹熟悉宝泽州各处,领路人目然是她,带看弟弟与宫谨妙走在繁华的商道上。
川紫风走在师尊右边,本想告知她刚才被人窥探的事情,不过见她一脸淡然微笑着,与姐姐出入各大商铺,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那道窥视他的双眼有没有恶意,川紫风在人群中,处处留意警惕着。
师尊与姐姐进入那些商铺,也没空手出来,如也买了些发簪,裙子挂饰等。
不管物品有没有用,反正灵石多,东西放在储物袋也不碍事。
大半天下来,天色已是黄昏,三人逛累了就在一家名叫不归醉的酒馆里歇息。
川青竹经常与小姨一起,逐渐了也染上了爱喝酒的嗜好,宝泽州哪个晃,哪家出名的酒馆,有哪类好喝的上酿,都一清二楚。
三楼挨东边的雅间,矮桌灰垫,轻纱缦帐。
川青竹不管川紫风与宫谨酒量如何,就叫掌柜上三坛上等的迎秋酿。
迎秋酿,顾名思义,秋收灵米,集十中灵花灵草,用收集来的灵泉,蒸烘出精华,放在酒坛里,存在数十米的阴凉的地窖里,到第二年秋天,便可取出。
掌柜是一名中年汉子,似乎和川青竹很熟悉,笑眯眯的带着一个伙计亲自上酒,还有三碟焖灵禽肉作为下酒菜。
两枚一坛下品灵石的迎秋酿,在川青竹揭开褐黄色封坛油纸后,顿时一股醇香的酒香弥漫着整个雅间。
旁边不远处的门内搁鞋的角落,放着一双淡紫色的高跟锦鞋,还有川青竹的墨青色高跟鞋,以及川紫风的会白色的锦鞋。
宫谨妙落坐在铺垫上,紫发轻盈的垂散着背后,脖颈嫩白,胸前露出一小片嫩白的雪肌,一对胸部硕耸如双峰挺起,紫裙内屈曲着两条淡紫色修长的美腿,露出了两只柔软的丝足。
川紫风坐在师尊旁边,目光稍微倾斜,就能见到她紫裙边露出的两只紫色丝足三人面前放着翠青色的瓷碗,倒满了透明的酒水,看着颜色清淡,不过酒香浓人。
川青竹举起酒碗,微笑道:“弟弟,宫前辈,尝尝这家的迎秋酿,在宝泽州数一数二的上等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