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窗户被敲响。
冯南枝坐在床上,迟疑了会,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窗户开了一条缝,冯南枝看着这条缝,在缝隙中,看到了一团叠起来的纸。
打开窗,往外看。
窗外空无一人。
冯南枝在窗边站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般,捡起团纸。
纸张展开,一行行字映入眼帘,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沉重石头,冯南枝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相信青梅竹马的恋人如此自私,可事实如此,她想为他辩解都不行。
纸上的信息和她查出来的,一模一样。
谁送来的纸团?
冯南枝想起,落水后快速将自己救起的女子。
她被她救起的那一刻,萧逸凡的百般算计都落了空。
窗外,落在树枝上的鸟飞走,掀起小片沙沙声。
月亮弯弯,宁绥关上窗,轻叹一口气:“能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逃离既定命运,就看她自己的了。”
能用的人太少,多亏裴恹给他的两个人,能文能武,攀岩走壁不在话下,不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把消息传给冯南枝。
从羡晴口中得知冯南枝看到身边婢女时一瞬间的异常,宁绥便知,冯南枝不是个蠢人。
有些事,只需留下一道引子,有心之人就能抽丝剥茧,还原所有真相。
【武安侯府那边怎么样了?】宁绥问系统。
系统:【冯南枝在收罗证据,暂时没有大动作。】
宁绥:【萧逸凡呢?】
系统:【找心腹商讨,怎么把冯南枝肚子里的孩子栽赃给别人。】
宁绥:【他还不死心啊?】
系统:【他即将搭上的新岳父,马上要升官了。】
宁绥:【谁啊。】
系统:【工部侍郎郑思远。】
难怪。
本来就是为了权势拿婚姻做筹码,面对更大的权势,萧逸凡愿意冒更大的险。
就是不知,他知不知道,他认为可以任人宰割的冯南枝,正磨刀霍霍,准备宰羊。
武安侯府发生的事,宁绥在其中出的力,裴恹通过无数双外放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原以为是只无害的鸟儿,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裴恹摘下窗边开得正艳的花朵,武安侯府的火已经烧旺了,何不再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