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揉揉额角:“这是多遭人恨?”
一个两个的,都来行刺。
“慎言,慎言,”萧逸阳忙阻止口出狂言的宁绥,“这事儿可不兴乱说。”
“我知道,”宁绥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出了这道门,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陛下面前,一定要谨言慎行。”萧逸阳再次叮嘱,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宁绥,而是想让宁绥心里有底,不要莽莽撞撞,中了别人的计谋都不知道。
“如果有谁找你,说让你帮忙在陛下面前进言,或者让你干什么,通通不要搭理。”
无人知晓,那天皇宫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那以后,起居郎之位空置了半年。
没有一个人敢上任。
皇帝也好似忘了这个官职,直到宁绥出现。
皇帝对宁绥的特殊长了眼睛就能看到,起居郎官职不高,却是能近身跟在皇帝身边的,加上皇帝在尚书府寿宴上展现的恩宠,不知多少人想动宁绥的歪心思。
有些已付诸行动,有些还在观望。
邀约不断,听了萧逸阳的话,宁绥觉得,自己还是苟一苟比较好。
“往后的邀约,全部拒掉,”宁绥将邀请函扔到一边,“宅子找的怎么样了?”
羡晴面露难色:“大人相中地方的宅子都有主人,奴婢无能。”
越是靠近皇城,居住的人身世越显赫,宁绥想在这里全款拿下属于自己的房子,很难。
宁绥知道这点,道:“不着急,没有合适的就算了。”
他续了租,这个房子还能住一段时间。
宁绥找宅子的事不是秘密,有人试探,说送宁绥一座。
宁绥十分心动但是拒绝,这么大的人情,想也知道不是好接的。
是夜,皇宫。
裴恹抿完最后一口茶,开口:“曹德全,你说,若宁绥知晓朕虐杀了上一任起居郎,会惧怕朕吗?”
“那人妄图损害龙体,宁大人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断不会因这件事对陛下有不好情绪。”曹公公端来茶壶为裴恹续上。
“是吗?”
白日,裴恹观察宁绥。
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身上,宁绥抬头,裴恹随意移开视线。
对宁绥在心里喊自己大名,裴恹已经免疫了。
宁绥低下头。
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他没抬头:【统统,裴恹是不是在看我?】
【是的,宿主。】系统给出肯定答复。
【看我干什么?我今天衣服没穿对?我脸上有东西?】宁绥十分不解。
【宿主今日打扮妥帖,并无异常。】
宁绥想不通,干脆不想,许愿晚膳时间早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