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
无端被搅入其中的郑思远满脸怒气:“这位姑娘,诬陷他人可是重罪,你再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女子掩面哭泣,哭得非常柔弱,非常惹人怜惜。
她不说话,只一味地哭。
越这样,旁人谴责的目光越落到郑思远身上。
“太无情了吧?偷吃就偷吃,怎么还不认账了?”
“这里可是清越寺,在清越寺偷吃,好大的胆子。”
“寻求刺激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有人知道这几人的身份么?”
“那女子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小妾,男的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女子是太仆寺卿的小妾,经常来清越寺,捐了不少香火。”
【偷人偷到太仆寺卿头上,好肥的胆子!】
【再凑凑,他们都要把人认全了。】系统惊奇。
宁绥见怪不怪:【永远不要低估吃瓜人的侦查力。】
郑思远听得直冒冷汗。
丢人,太丢人了,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郑家的名声不能再差了。
郑思远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进行到这一步的,明明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和郑夫人吵了架想出来透透气。
得到消息的郑夫人也来了。
站在人群中观察局势。
太仆寺卿气晕了一次,悠悠醒来,看到小妾躲在郑思远背后寻求保护的模样,险些又晕过去。
他撑着仆人的手臂,“你”“你”了半天,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可怜的太仆寺卿,都被气成什么样了。】宁绥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两只眼睛颇有些忙不过来。
【统统,你说他认出郑思远了吗?】宁绥有些想不通,【如果认出来了,这件事不会闹这么大吧?】
【因为整件事是一个局。】
【自从去年太仆寺卿从外面带回来一名叫怜儿的女子纳为妾室,太仆寺卿的后院就被搅得不得安宁,这次怜儿有孕,太仆寺卿动了休妻抬妾的念头,彻底动了正室与正室子女的利益。】
【他脑子瓦特了?】宁绥再看太仆寺卿,没看出来啊,怎么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这就不得不说整个事件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了。】
【奸夫是清越寺一个小头头,人称慧敏大师,太仆寺卿来上香时,他三番五次暗示,太仆寺卿老来得子是上天恩赐,这个孩子未来必定大有作为,孩子的出生不该有污点。】
【前有清越寺大师批言,后有小妾吹枕头风,太仆寺卿越想越觉得在理,他这么大年纪了,休妻于名声有碍,小妾便暗示,夫人年纪不轻,若出意外……】
【他们想杀妻?】宁绥皱眉。
【原配死了,再抬小妾为继室,好操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