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如何?”
“不错。”
宁绥松了口气,有一些菜是他根据现代做法改良的,他担心裴恹吃不惯。
吃饱喝足,裴恹先行离开。
裴恹离席后,宴会气氛轻松起来。
萧逸阳抚了抚胸口,长舒一口气。
“呼——”
活过来了。
他与一同前来的徐知节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
他们知道宁绥得宠,但没想到,宁绥得宠到这个地步。
陛下微服亲至乔迁宴的含金量不需要他们多说,从古至今,得此殊荣的臣子有几个?
寥寥无几。
心中打定主意,不论陛下心中作何想,出了宁府的门,乔迁宴上发生的事他们不会往外说出一个字。
将事情压到心底,他们慢慢融入宴会欢闹气氛中。
宁绥全程无所觉。
裴恹提前离席,却没有立刻离开,脚步一转,去了客房。
小一在里面。
见到裴恹,羡宇单膝跪下:“主子。”
陈太医在小一脑袋上扎完最后一根针,起身行礼:“参见陛下。”
裴恹抬手,两人起身。
“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陈太医捋捋胡须:“快的话,不出三天。”
裴恹垂眸沉思。
靖国公世子受密诏归京,知道的人不多,宁绥捡到人的时候,他身边一个下属都没有,是牺牲了,还是,背叛了?
恐怕,得他清醒过来,才能知道了。
乔迁宴结束,萧逸阳非要拖宁绥出去玩。
“等你有空太难了,今晚我做东,我们去玩些不一样的。”
宁绥拧眉看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萧逸阳合上扇子,用扇子敲了下宁绥脑袋,“小脑瓜子想哪去了?”
他会把人往肮脏地方带吗?
宁绥捂住自己被敲的头,不服气:“不是你说的‘玩些不一样的’吗?”
怎么能怪他多想?
徐知节失笑:“逸阳,你自己不说清楚,不怪小宁绥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