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催眠啊。
宁绥努力睁眼。
【统统,有没有什么刺激的瓜,让我醒醒神。】
裴恹见他脑袋一点一点,想到玄鳞卫昨晚汇报的行踪,轻点龙椅扶手。
荣升拍卖行。
徐家产业。
“陛下,臣以为不妥,周大人年轻,行事难免莽撞……”
听到耳熟名字,宁绥倏地转头。
周子谦,兵部左侍郎。
站在他旁边的是吏部右侍郎。
看错了吗?
宁绥眯起眼:【统,吏部右侍郎的眼眶是不是有点青?】
【是。】
【哎呀,原来是被他夫人打的。】
吃到新鲜瓜,宁绥不困了。
【吏部右侍郎本来打算在清越寺幽会郑夫人,没想到清越寺出了大事,他躲了起来,没敢出去。】
【难怪我当时没看到人,胆子这么小?】
【他不知道他夫人早察觉他在外面偷吃,更不知道他夫人知道他的偷吃对象是郑夫人,他每偷吃一次,回来就被他夫人找各种理由暴打,打得他一偷吃就浑身疼,现在已经不怎么敢去找郑夫人了。】
【他不会也不行了吧?】宁绥嘴角直抽。
【继续下去,迟早不行,都有心理阴影了。】系统幸灾乐祸。
【渣男应得的。】
早朝结束,宁绥抽了个空去见萧逸阳,说拍卖品的事。
“既然给你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萧逸阳说什么都不肯收回去,见宁绥坚持,直言,如果宁绥不肯收,就是不认他这个朋友。
宁绥无法,只能接受。
在萧逸阳心中,这些谢礼根本不足以表达他对宁绥的感谢。
早朝结束还有小朝,宁绥在外面的时间不多,和萧逸阳说了几句话,赶往勤政殿。
裴恹在这里办公,也在这里会见内阁大臣。
今天,会议室多了两个人。
宁绥看着左边的周子谦和周子谦身边的中年官员。
【这不是调换了周子谦孩子的杨大人吗?】
【把人家孩子换回府里当庶子养,任府中妻妾磋磨,十岁了,身上没一天不是带伤的。】
【什么什么,这孩子其实是他弟唯一的亲生血脉,是周家三房正夫人和他弟偷情生下来的?】
好混乱的关系。
宁绥要被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