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毫无技巧,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牙齿磕碰到了我的下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但她那股不要命的劲儿,那股“就算死也要阻止你说出那个字”的执拗,让我整颗心都融化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怦怦乱跳的心,像擂鼓一样撞击着我的胸膛。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唔…唔唔…”她一边吻着我,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还在不断地从紧闭的眼眶里溢出,沾湿了我们紧贴的脸颊。
这个吻持续了足有半分多钟,她才猛地退开,大口喘着气,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瞪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未退的惊恐,声音却已经拔高成了尖叫:“你有毛病啊?每次发誓动不动就死啊死的,万一真灵验了怎么办?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只有一个人,真死了,可还有五个,不!是六个寡妇活着,你让这么多女人怎么办啊?”
她吼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上面的皮肤因为激动和哭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我心中柔情涌动,像被投入了滚烫熔岩的冰川,瞬间消融蒸腾。
菁菁爱我,真是胜过了一切!
她可以吃醋,可以生气,可以委屈大哭,可当我说出“死”字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继续发泄愤怒,而是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堵住我的嘴——用她自己的身体,用她颤抖的嘴唇和莽撞的舌头。
这种爱,炽热到几乎灼伤人。
你叫我怎样报答她才能表达出我的感激之情呢?
此刻我也没话好说,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唯有行动才能宣泄一二。
我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扶住她的腰,再次深深地吻了过去。
这一次,是我主动。
我吻得极尽温柔,极尽缠绵,仿佛要用这个吻将我所有的谢意、歉意和爱意都灌注给她。
我的嘴唇先是温柔地贴合着她的,轻轻吮吸她丰润的下唇瓣,感受那柔软如花瓣的触感。
然后我伸出舌尖,在她紧抿的唇缝上缓慢而坚定地描摹,从唇角到中央,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诱哄着她为我开启。
“嗯…”菁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试探性地张开了唇。
我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腔体。
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热,带着刚才哭泣后残留的一点咸涩,以及她自身甜美的气息。
我的舌尖先是在她的上颚轻轻扫过,引得她一阵轻颤,然后便缠上了她有些笨拙羞涩的小舌。
我引导着她,慢慢地、反复地与她交缠、吮吸。
唾液在我们紧贴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啧啧”水声。
我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小嘴都含住吞噬。
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开始有了回应,生涩地、却又努力地尝试着与我共舞。
我的手也从她的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快速跳动,然后落在了她的背上。
隔着丝质睡衣,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脊优美的曲线,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开始用掌心在她背上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揉按,从肩胛骨一路向下,直到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抬起,隔着睡衣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我的掌下弹性惊人,因为身体的激动而微微发硬。
我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整个手掌包容着它,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拇指则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扫过顶端的乳头部位。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心的触碰下,那颗小小的蓓蕾迅速地充血挺立了起来,隔着睡衣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呜…”菁菁的闷哼声被堵在了我们交缠的唇舌之间。
她的手不再抓着我的衣襟,而是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