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雁回挨个挨个将他们脸上的蛊虫都取了下来,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出这个东西的原材料。所以纵使几个人仰长了脖子凑上前去看,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因为沈青颐的头发被毁了不少,所以决定这段时间暂时在府内休养生息,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看着铜镜中的沈青颐,披散着头发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怎么看都有些仙人的味道。楼雁回坐在一边看着沈青颐的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可是心底倒是十足十的沉浸在了这个男人的美色之中。好看的人向来是心机最为深沉的,尤其是沈青颐这样的男人。他就像是千思万绕的心机化作了一条条的红线,缠来缠去,最后缠成了沈青颐的模样。和这样的人实在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楼雁回的眸子有些晦暗,这个大腿可不好抱啊,但是现在总算是稍微稳定了一些。正在想着的时候,却是通过铜镜和沈青颐来了一个四目相对。沈青颐也不知道楼雁回盯着自己做什么,还是一副花痴模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没有转过自己的脑袋,只是微微偏头。在楼雁回通过铜镜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也在通过铜镜看着楼雁回。“郡主不觉得你的目光实在是太赤裸了吗?”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是夹杂着笑意的。楼雁回只是挑了挑眉,毫不畏惧的看着沈青颐那双含笑的眼睛。“实在是九殿下的这副皮囊勾人得紧,世人皆有爱美之心,我也只不过是多看了几眼罢了。”沈青颐轻笑了一声,“什么话到了郡主嘴里都变得清新脱俗起来了。”“当然比起九殿下的嘴还是差了一些。”说着,楼雁回便是自然而然的走到了沈青颐的身后。她伸手拿起了沈青颐的一缕发丝,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青颐看到楼雁回的动作,不自觉的蹙了蹙眉,下意识的便是想要将自己的头发抽回来。但是看着楼雁回那张认真端详的脸,便又是硬生生的压下了心中的那一丝排斥。现在的楼雁回对于自己来说还有很大的作用,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看到楼雁回的行为的时候,祝辞本是要出声阻止的。但是见自家主子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便是硬生生的将自己心中的惊愕给藏了起来。此时的祝辞心乱如麻,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还不忘将房门给关上了。楼雁回倒是没有觉得自己的动作过分的亲昵,只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她笑眯眯的,眼中透出来的神情狡诈得像是一只狐狸。她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沈青颐的肩上,透过铜镜和男人对视着。“九殿下,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让你可以不用一只待在府中。”其实想要掩盖沈青颐受损的头发有很多种方法,只是沈青颐单纯的不想出门,所以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再者说了,不是所有的事儿都是可以摆在楼雁回的面前的。沈青颐只是需要有一段时间去安排其他的事情,但显然楼雁回是不知道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九殿下也不例外啊。沈青颐的朱唇轻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每次这么笑的时候都没安好心?”楼雁回笑得越发的灿烂了,“那么殿下是不是知道,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都是默许了我想要做的事儿?”“”是吗?“是啊。”等到沈青颐重新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院子里的侍卫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尤其是祝辞。他扫了一眼从屋内出来的人,很快便是转了回去。但是随即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一般,猛地转过了自己的头瞪大了眼睛。他疑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楼雁回和有些不自在的沈青颐,一度觉得自己的眼睛大概是有些问题了。因为自幼便是在深宫那样的地方长大,和诸多皇子处处比拼,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每个皇子公主都希望在才能上独放异彩,吸引皇帝的注意,什么都想要争一争。沈青颐亦然。但是沈青颐的母妃不能给他助力,甚至还和皇帝之间有了隔阂,所以注定这个九皇子要更加的努力。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沈青颐成长得很多,也学会了很多别人都不曾学会的东西。所以自小以来,沈青颐素爱暗色,每一次的发丝也是一丝不苟的按照着规矩来。但是今日却是不一样的。他的身上还是穿着那一身简单的玄色衣袍,只是比起长衫锦袍来说更加的修身。与众不同的便是未曾束起的发丝,头上多了一些辫子隐藏在发丝之中,由抹额遮掩一二。每一根小辫子上甚至是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随着发丝的甩动便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比起往日的严肃和沉闷来说,今日的沈青颐似乎多了几分少年应有的活力。对于自己的杰作,楼雁回自己表示很满意。自己一直都很想要有一匹骏马,他们脖子上鬃毛硬硬的,比沈青颐的头发硬多了,但是手感都还算是不错的。看着沈青颐的样子,楼雁回很是满意。“九殿下,还算是满意吗?”沈青颐其实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在楼雁回的忽悠之下出了门,他抬手拨弄了一下小辫子尾端的铃铛。竟然是莫名的笑出了声来,也不知道这莫名的笑意究竟是来自何方的。看着沈青颐笑了,楼雁回也跟着笑了起来。所以沈青颐对于自己的模样应该还是满意的吧。正是这个时候,君如珩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看见沈青颐的时候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即便是在楼雁回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楼雁回的脸脸色便是发生了变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她二话不说便是拍了拍沈青颐的肩膀,“我还有事儿,今日便是先行告辞。”:()重生恶女娇又媚,满身反骨夺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