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猫都校准了步伐,
路过时不看他一眼。
夜晚九点,他尝试“传染”共情。
对小海说:“夏至那天,云停了。”
小海查手机日历:“今天是冬至。你糊涂了。”
对萤说:“第十八根草更美。”
萤剪第十七根,整齐码好:“标准就是美。”
对艾拉播放无弦吉他录音。
她捂耳:“好难听,像故障。”
最痛的抵抗,
是你的自由成了别人的噪音。
深夜,他翻看自己的笔记——
不是证据,是私人记忆碎片:
“6月1日,风推窗,间隔1。7秒”
“6月2日,汤滴回响,持续0。3秒”
“6月3日,云停,我眨眼慢了0。7秒”
最后一行,他写下:
“他们忘了。”
随即划掉,
改成:
“但我记得。”
而在全球终端,
再无清除日志。
系统己判定:
【共情威胁:解除】
【社会节律:稳定】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断桥。
澈带来一杯水,
放在钢索旁。
“以前我们一起听风,”他对空气说,
“现在,只有我了。”
他打翻水杯——
水流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