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停0。5秒,
坠落,
溅起十七朵水花。
风起,
钢索嗡鸣,
持续17秒,
最后带回一声婴儿笑声。
他跪地痛哭。
那是被格式化的未来,
在用残留的共情呼唤他——
唯一的守夜人。
上午八点,市政广播:
“共情清除完成率100%,
社会进入稳定新纪元。”
洗衣角的主妇数水滴——整点,无误差;
露天棋盘的少年看影子——匀速,无跳帧;
河滩的孩子玩静默计时——全员同步,分秒不差。
世界完美运转,
仿佛从未有人弄坏过时间。
中午十二点,澈做出决定。
没号召,没仪式,
只是每天黄昏,
站在断桥上,
举起无弦吉他,
拨动空气。
他知道,
有些守护,因无人看见而纯粹。
而在废弃气象站,
基座刻字“别信校准”
被雨水冲刷殆尽。
下午三点,他提交最后一份证据:
“误差:我记得。”
系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