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筠从没觉得秦舒禾这么离谱过。
这个导致了自己胸口红印的人,居然带着质问的语气来问自己。
但祝筠很清楚。
如果被秦舒禾知道自己用管理员的权限一起进入了她的游戏里,秦舒禾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个自己能够接触到内心世界的渠道关闭。
她曾经以为是懂秦舒禾的。
后来秦舒禾对自己提出分手离开,祝筠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是一知半解。
曾经自以为是的了解,秦舒禾却流着泪对她说,那都是让她无法喘气的枷锁罢了。
祝筠心里有点复杂,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出来,将那张卡放到秦舒禾的手心。
“这是公司合作的酒店,很安全。”
她知道秦舒禾言语间在嘲讽自己开房这么熟稔。
前台早已认出了祝筠的身份,不免有些八卦地看着两人,又碍于身份不敢多做打量。
两个模样出众的女人大晚上的来单开一间大床房,还问着这么让人误会的话题。
秦舒禾的脸色发冷,紧了紧那张冰凉的卡片,往电梯处走去。
顾左右而言其他,她最主要问的是有没有人调教了祝筠,有问祝筠为什么对开房这么熟悉吗?
有鬼,心虚了。
那就是有。
怎么,有新生活了还不带告诉前任的,这么小气吗?
她秦舒禾不是那种给不起份子钱的人。
秦舒禾扭头就走,唯有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一下一下地勾着呼吸。
祝筠闭了闭眼睛,人也跟着秦舒禾走向的电梯转了个方向,最多停留了两秒,才认命似地迈步走去。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那是玩游戏时弄的。”
秦舒禾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扫过祝筠的衣领,仿佛能透过布料来验证祝筠说的真实性。
现在也不是在游戏中,她没办法再蛮横地褪去祝筠的衣物了。
两秒后,她伸手搭在祝筠的腕上,没怎么使劲就把祝筠拉了进来。
像是再度坠入了充满花香的温柔乡里,将身体包裹。
“你骗我的借口不高明,但我接受了。”秦舒禾说,“送我回房间再走。”
祝筠的心跳未平,觉得自己对秦舒禾身上的香气有些上瘾。
不然她怎么会在最后一刻还追来和她解释。
明知秦舒禾没那么容易相信,还是做这些无用之事,压根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秦舒禾进了房间之后,将自己的外套随意脱下,身上浓郁的香气像是绽放的花瓣,洋洋洒洒了整个房间。
房间不错,氛围也好,不知道是不是祝筠每一次给客户安排都这么贴心,房间里居然还摆放了红酒和酒杯。
祝筠脚步未动,话语疏离:“送你到这,我先走。”
房间里只有一张两米大床,她和秦舒禾现在并非能够共躺在这张床上的关系,自然就要保持距离。